贾敬文从林墨手上摘下红皮筋戴在自己手腕上,在他眼前晃了晃,白眼道:“这是栓心小皮筋,是小女孩用来宣示主权的。
这个如果是戴在别人手上可能不算什么,但在你这渣男手上意义就不一样了。
我猜是你来之前她给你戴在手腕上吧?应该是想让媛媛看到,然后让你们来两个闹矛盾,最好是直接分手。你这次搞得小姑娘心眼挺多的。”
“我踏马——”林墨差点背过气去,玛德,这些上过学的小姑娘,心眼子是真多,他一个老玩家居然差点被一只雏鸟啄了眼?
贾敬文看着快要自闭的林墨,轻声劝诫:“你就不能收收心吗?媛媛多好啊,漂亮、温柔、可爱,还爱你爱的要死!”
潜在风险一过,林墨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咋收,我这是男人天性,人如果违背天性压抑真实的自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借口。”贾敬文扇着扇子,娇哼一声:“一个大男人连裤裆那点念头都镇不住!你管不住欲,就成不了事。
镇不住火,立不了志!身不静、气不固、神不清————”
”林墨摆手打断贾敬文的说教,“穷人才需要禁欲,自古以来不说帝王,哪怕地主也是三妻四妾。”
“所以他们都死的早。”
“那没卵用的太监们都长命百岁了?”
“歪理。”
“你来个正理————”
两人吵吵闹闹的上到山顶。
林墨一到山顶,眼睛就亮了,倚天制片人的眼光还是有两下子的。
这光明顶,两面矮山,中间平整,山风一来,人仰马翻。
果然,随着苏友朋的一声大喊:“快看,送水工来了。”
“哈哈哈哈哈————”六大派和明教的男演员们大笑着向林墨方向蜂拥而去。
林墨没管他们,搬起两箱茉莉花红茶,跟着贾敬文向女演员们在休息的遮阴篷下走去。
毕竟,一群汗流浃背骚气冲天的老爷们,怎么比得过露着大白腿乘凉的小姐姐们呢。
遮阴棚下,鲍艺琳默默计算了一番后,惊讶道:“一箱十五瓶,十箱,我的天呐,媛媛姐,你男朋友居然从山下挑上来一百五十斤的水耶,他好厉害!”
林静跟着一脸羡慕地感叹道:“确实厉害,他看起来瘦瘦的,想不到他不光有劲,耐力还这么好。”
高媛媛老远就看到林墨来了,脸上挂着甜美笑容,闻言扭头看着林静、鲍艺琳几人,嘴角含笑地解释:“小墨只是长的高显瘦,其实身上的肌肉可瓷实了。”
“是媛媛有福气。”
“哈哈哈————”
高媛媛秒懂,白净的脸颊顿时羞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