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床上的人,“疼不?”
庞琳秋缓过神,脑袋扭向他,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他“你摔一个看看。”无语他的话。
彭旋安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她的右腿,打趣道:“我摔过,确实挺疼的。”
“……”
他摩挲着下巴,疑惑:“是你故意摔的?还是真的一不小心?”
“……”她无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但她还是一口否认故意摔的事实,“我傻啊?喜欢找罪受?”
彭旋安温笑了一下,“你确实挺喜欢找罪受的。”随后惋惜轻叹:“可惜啊。”
“我大概何时能好?”她问。
“他们说四个月差不多就能好了。”他手撑托着脸,眼里都是失望和可惜:“看来要等上一等了。”
庞琳秋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那你等吧,这期间都不要打扰我。”
“可是夫人,你这个状态还需要人照顾,我怎会离开你?”
庞琳秋翻了个白眼,调侃他:“我是不会找戏霜照顾吗?还是说尚书大人很清闲?”
“我是你夫君,自然要对爱妻不离不弃。”他好像挺理所应当的,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她瞬间不想搭理他了,只觉得这人莫不是有病?
现在她希望在这养伤的四个月里,他最好不要整什么幺蛾子出来。虽然这四个月要靠轮椅行走了,但不碍事,主要是终于可以一个人霸占一张床,而不是半张床了!
也不知彭旋安发了何疯,竟主动向陛下讨要假期,说一个礼拜内,只休沐两日。理由是,爱妻受伤,想多陪陪爱妻与家人。陛下竟然也答应,便允许他每周的礼拜六和礼拜天休息陪陪家人。
庞琳秋心情瞬间复杂,脸色前所未有的难堪。主要是……一整日和他呆一块,足够要她命了,她现在每日埋头于公务,都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了。
尤其是,妻子和丈夫的相处,是和之前做朋友一样相处吗?可现在这相处,动不动就亲密接触,她都膈应了。
彭旋安请了宫里的御医来照看她的病情,只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什么名贵的药材他都能弄来。他日日都像打卡似的,动不动就来探望她怎么样了,又问御医什么时候能好。
统一的回复都是四个月后,看来是要等到冬来。
转眼便到了十一月,阳光也变得吝啬起来,常常躲在云层后,只肯漏下几缕淡淡的光,把世界照得朦朦胧胧。霜雪覆地,檐角结冰,薄凉的风轻轻呼啸而过。
她也终于摆脱了轮椅,独立直行,她现在进入的是恢复期。御医说这期间她不能剧烈运动,彭旋安有些失望的无力垂头。
御医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在失望什么,认真叮嘱道:“彭大人,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运动,夫人要多吃些营养的补身子,老夫刚把了下她的脉。”摸了摸胡须,有些严肃“夫人近段时间,是不是疲劳过度,不适当休息?”他看向床上的庞琳秋。
庞琳秋愣了愣,被揭穿后呆愣愣的的点了点头,“呃…近日确实…有些忙碌。”
“夫人,你身子本就弱,再加上这疲劳,怕是会折寿的。”
彭旋安抱臂听着御医的话,神情严肃又担忧的看她没有说什么。她反倒有些害怕了,感觉他听完这话后,异常的安静,让她心生不安。
费了一些口舌,终于送走了御医。
她也终于能体验行走的感觉了,虽然走时还是感到疼,时隔四个月,裸脚踏木板,清新又新鲜的感觉好奇妙。但问题是,等渡过了这恢复期,她该怎么办……
他现在有休假,又派人跟着她,弄点伤出来还真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