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选!”她想让他快点离开。
彭旋安犹豫不决,还想挣“夫人,有没有第四?你替我解决…”他羞涩道。
她沉默半响,怒道:“彭!旋!安!”
彭旋安知道,她生气了,也知道,自己再不从这三个选择中选一个出来,她定会给自己好果子吃。可是,他真的很难选,吃shi一样,三坨shi。一坨比一坨难选,尤其是第三个,shi中的shi皇。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不情愿的选择了那第一坨,“我自己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起身,十分不舍的离开了此地,到隔间去。
隔间里,他坐在塌上,开始自己灭火。
不知道消火花了多少时间,等他穿好衣后再回到主卧时,庞琳秋早已换好一身新衣。她还是有些后怕他,但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也只好静下心面对他。
“弄好了?”
彭旋安尴尬的红了脸,点了点头默认了,一直站在门口低拉着脑袋。他冷静下来了,回想被欲望冲昏了脑,做了傻事。可是,他们成婚半年有余了,他一次都没有触碰过她,他忍了好久好久。
她也总算同意一次和他做了,只不过……要等个一年多才可以。
“既然解决了,那早点休息吧。”她也不打算说他了。
“好。”
“你洗手了没?”她又问。
“洗了…”他老实回答。
他抬眸,跟做了亏心事一样的看她,“夫人…我…”他想道歉。
庞琳秋不想搭理他,只想快点过完今日,“过来睡吧,我困了。”她整理好被褥,躺在里面。
彭旋安心里莫名的苦涩,他吹熄了屋内的蜡烛,房间瞬间暗了下来。他也上了床,二人隔了一些距离,庞琳秋向内侧躺,背对着他,心和身子都提防着身后的人。
屋内好寂静,两个人呼吸声,两个人的心跳共振,银月洒冷光入房,好清冷……
第二日,清晨他早早上朝,庞琳秋彻夜难眠。
她好害怕一年多后,她不想,可那时也是被迫的。她一整日都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心思去处理什么公务了。
她决定,放过自己,让自己放松一下。
她与戏霜来到了湖边,四角亭下观望湖面,她眺望远方重叠的山影,远方的建筑,这里是开放的景点。来往的客都是少男少女,少女的嬉笑声,少男的鸿鹄志言。
庞琳秋莫名感到惬意和舒适,蝴蝶扑腾着艳翅飞舞于空,花儿绽放释香,春风夹着青草轻香而来。
知秋,知秋。
她垂眸看着茶杯中的倒影,心中莫名的乱了起来,她想起了她,知秋。
她如今还得不到知秋的消息,临走前还嬉笑着,会回来看她。可这一走便将近一年了,影未见,息未闻,人无踪,信未得。
戏霜是彭旋安挑给她的贴身侍女,戏霜比不过知秋,一个自小相伴一个普通朋友,这不一样。
“戏霜。”她抬眸,失了魂魄般的看着这碧湖。
戏霜站在她身侧,恭敬询问道“夫人何事?”
“你说,我该不该给他纳个妾室什么的?”
戏霜愣了愣,“夫人…”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每个月都会被彭旋安叫去汇报夫人情况,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她有没有遇到不顺心的事?
这个月也快到底了,她不知道要不要把这话汇报上去。
“夫人,奴婢不理解你的意思。”她苦笑。
庞琳秋突然勾唇一笑,似有什么鬼点子,“我瞧许多大官家的男主人,都有几房妾室来开枝散叶,我身为这个尚书府的女主人,是时候也该给他开点枝叶了。”她起身,很满意自己的想法。
戏霜狐疑这话的意思,正要深析此话,庞琳秋蓦的起身,她轻松道:“省的嘴闲之人骂我心胸狭窄,独占丈夫,断人一代。”
当日,她回府后便开始物色妾室。
寻了两个肤色貌美的姑娘,并以他的名义纳入尚书府,赐住西侧院和南侧院。
一想到他回来后,看见两个貌美如花的两个小妾,开心的与她们做事。她便安下心来,处理公务。
她不知为何,她对他无感,倒可以说是恨,莫名的恨。这股莫名的恨意,好像横跨两个世界,她能肯定自己是不会爱上和喜欢上他的,只有恨长存。
初见他时,就好熟悉。为什么?就好像他们曾经做过一次夫妻,他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二人就莫名其妙的当了个陌生的夫妻。
娘也不像以前的娘,在自己两岁时她就口出奇怪言语,手抒着奇怪的文字,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莫名其妙的抱着她深夜痛苦,她记的很清楚。
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