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旧沃川岳德
与你当朋友。”

    他哑口无言,又想表明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口。

    “三日后,我便要回去了。”她又想起了他那一句“你若真嫁不出去的话”,越想越气,指着自己狠道:“我就算嫁不出去了!大不了招上门女婿,我庞家势大财强,何必愁没有男人呢?”

    彭旋安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不想,明明是她先开始这段关系的,为什么到后面要让一个容貌相似的人顶替她?又说这人便是她?可感觉又怎会骗人?

    因为那事发生后,知秋便被庞家主赐死了,庞琳秋得到的消息却是,知秋拿着卖身契自由享乐,后又嫁了个屠夫……

    她有好几次想套出知秋的位置在哪,却都无功而返。

    他淡然一笑,甚是苦命又无奈,“行,那庞小姐也要看看有没有男人敢上门了……”

    意义不明的话让她摸不清。

    她脑袋微歪,蹙眉不爽:“没有?我还不能找?”

    她以为他的意思是,出了这事,肯定没有男人敢上你家的门。

    实则是,彭旋安打算在京中施压,施暗压,以自身的威望去威胁想上门提亲当婿的人,若敢有人上门,不顾他的威压的话,结局只有一死。

    他今日也是受秦祥德怂恿前来表明心意的,再且他们之前的事,他还耿耿于怀忘却不掉。

    她觉得时候到了,便打算告别:“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还有……”他愣顿了一会。

    薄唇勾起淡笑,“谢谢你。”

    三日后……

    庞琳秋坐上了回京的马车,临走前与秦祥德做了告别,她很不舍,却又没办法。父亲在车厢内等待着她,二人也是简单的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别了。

    雪在某个清晨悄悄收了势的,檐角的冰棱不再见长,反倒瘦了些,尖端垂着透亮的水珠,风一吹,便坠进阶下的残雪里,砸出个小小的坑。

    寒瑟的凛风变地温柔,它轻抚摸枝芽,冬拖着尾巴走远,春正提着裙摆走来。

    转眼就到了三月,时光恍恍惚惚的过去了那么多。

    庞琳秋不知缘由又被派发到涛离边境的军营处,她也乐意,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何乐而不为呢?最近也是以书信方式联络,书信哪有相见好呢?

    她一个虎扑,扑到了临接她的秦祥德身上,撒娇卖萌全使了个遍,愣是没撼动秦祥德的想法。

    他抚着她的脑袋,嘴角抽了抽:“来了就不要提这事了。”

    “好吧。”庞琳秋撅嘴一副受屈样。

    彭旋安不语,语了她也不搭理自己,只能无语。

    秦祥德说有要务在身便离开了,彭旋安领着她回营帐。

    在路上,庞琳秋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十分八卦的看他:“将军,问你个事。”她声音小了几分,生怕别人听见。

    彭旋安见她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知道要整什么幺蛾子出来,便凑近听“什么事?”

    只见她满润的鹅蛋脸上有几分兴奋,嘴角勾的弧度也发深长,“你和墨鹤哥……谁在上?谁下啊?”她睁着杏眸,好奇又惊喜像只猫般。

    她忘不掉那日刚被老者送回来的时候,秦祥德安慰她,给了她几本话本,名叫《安鹤行》。她也好奇看了眼署名的作者,名叫丘旧沃川岳德(求救我穿越的)。

    书的末尾还总是写了一串奇怪的字,第一册是“Hello(你好)”第二册是“help!(帮帮我)”第三、四……

    她见过这些字,她的母亲教过她,“如若遇见与娘性子和言语差不多像的人话,要多与她交流,要与其结识。”

    她也不解为什么作者取这么长又奇怪的名,而且她连看六七册了,作者还没出第八。她听闻这个作者在霞枫镇,想着来也是看看有没有第八第九册。

    彭旋安以为她口中的上下是指实力或是武力,他有些得意,他自信道:“自是上啦!祥德还是比我差了点。”

    她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明显的是失望,她又问:“真的?”

    “还能有假?”

    “行吧。”她无奈接受了这个结果,她更想让墨鹤哥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