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原本今天想去找……”她停住嘴不往下说,本来今日想去找秦墨鹤的,只不过被迫改了行程。
她又赶忙接着道:“将军,那…可不可以不给?”
他摇头,点明了不给不行。
“若不给,庞小姐今日就别从我院落里出去了。”他有些蛮横无理的感觉。
“将军,强迫民女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彭旋安脚底一滑,听完苦笑扶额,“胡说八道,满嘴尽是不可理喻的话!”
她想了想,回去也是挨罚,留在这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她睁着圆溜的杏眸,试探问“将军,你这包吃住吗?”
“??!”他挑眉不可置信,本想着唬唬她而已,没想到她还想住这了。
他轻笑,调侃“庞小姐这是打算住我这了?”
他又瞧了瞧她秀丽的头发,伸手去捻住一撮,在手中揉搓了几下“庞小姐,倒不如给我一撮你的头发,我便放你走。”又直视她的双眸“如何?”
“也不是不行。”她无所谓,能得到原谅又能离开,一撮又不是一头,她还是愿意的。
不过一会儿,她的一撮秀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被一红绳捆绑在一块。转眼院落又空了,炎爽的风呼啸而过,那荷包带着淡淡的清香,飘入他的鼻腔。
得到原谅的庞琳秋欢快的回了府,但最后临来的是抄四遍家规,她又不爽的回房罚抄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九月的秋分时刻,枝头的残叶发出一阵簌簌的响,金的、橙的、赭红的叶儿拥着挤着往下飘,有的坠在树根旁,有的被风卷着跑,在空地上叠出薄薄一层暖。
皇宫被秋色席卷,御书房内。
彭旋安一身深蓝色的官服,弓腰汇报行程,“陛下,离国与涛国的战事已持三年之久,臣恳请陛下让微臣前去做个了解。”
坐在舒柔的大椅上的帝皇有些开心,“难得爱卿有心了,朕允了。”他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祥德他也想随爱卿一块去,爱卿有何看法?”
祥德是秦墨鹤的字。
“微臣无任何看法,只是太子殿下应多关注民生之事,而不是与微臣共赴沙场。毕竟,太子殿下往后将是涛金国的新君王。”
“父皇,儿臣觉得还需多历练一番,要不然往后都不知怎么应对国战。”一声轻柔的青年音随着步声入房。
那青年生的俊俏温婉,温润如玉凸显高贵气质,桃花眼含着笑意看着二人。
他与彭旋安并肩,他俯身行礼“父皇,莫要听他的话,儿臣只有多历练了才能治好这天下!”
“哈哈哈。”帝皇和蔼一笑,点了点头默许了“你们二人一块前往吧。”
彭旋安垂眸眼底涌动着担忧,他道“太子殿下还是莫要胡闹了,战场可不是玩笑的地方,你肩担着重任……”
“好了好了,祥德想去便去吧。”帝皇打断他的话。
“可这……”他欲言又止。
秦祥德手搭在他的肩膀,戏笑“我父皇都说让我去了,怎么少将对本宫意见这么大啊?”
“微臣这是在担忧殿下的安危。”他面露担忧。
“少将你我同拜一师,实力相当,何必如此担忧?少将能行,本宫为何不行?”他觉得彭旋安在质疑他的实力。
彭旋安无奈的看他,“殿下……”
二人相视,一个无奈一个轻快。
帝皇看着二人的争轮结束,开心笑笑“不必多说了,三日后起兵前往吧。”他摆摆手示意退下吧,就这么定了。
“是,微臣告退!”
“儿臣告退!”
二人同步离开了御书房,在敞大的宫道并肩行走。二人也卸下了身份,没用尊称呼叫对方。
他揽着他的肩膀“哟,旋安你就这么不愿我去?”
“你要是去了,伤了死了,这涛金国往后怎么办?”
“你就这么担忧还未发生的事吗?我父皇膝下子嗣多的是,不必担忧往后君王的事。”
“……”彭旋安不想说话,宫中皇族之事不归他管理,他也懒的去明白那么多。
他一脸八卦,又挑起另一件事“旋安啊,旋安,都两月过去了,你还没与你那位心上人走一块吗?”
彭旋安没把知秋就是庞琳秋的事告诉他,秦祥德以为他就是因为这个和离的,完全不知里面的故事。
“她死了。”他没好气道。
他惊诧,随后哀叹一声“唉,可惜。”
他瞥了眼琳秋的心上人,心里不是一顿滋味,他有些不明白自己输哪了?
“听闻庞家的四小姐可喜欢你了,你…有想过要纳她为妾吗……”他喉结动了动,心里杂乱。
“她?”他沉吟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