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二人走出拐角小巷子,去逛买了一番回了院子。大间屋内,彭飞哲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床上的折子。虽然手有些动不了,但还有侍从可以帮忙翻页。

    听着一旁的罗蒲汇报,他与李杏萧的一番经过后面色也毫无太大波澜。

    “紧跟几日,尾巴迟早露出来。”

    “是。那将军…攻寨之事还要推迟下去吗?”

    “……里面的人怎么回应?”他深邃的眸子垂落,微长的睫毛扑动了几下。

    “里面的人回信,探清内路,待你指令,随时应合。”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

    几日时间匆匆而过,罗蒲也是暗中偷跟了她几日,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之地。就是常常去茶馆和老板娘聊天,他也不太在意。

    随后两天后,本无人居住的隔壁,突然传来女子的戏笑声。

    罗蒲也老实跟彭飞哲汇报,几日时间彭飞哲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正坐在案桌前处理公务。

    屋内烛火高烧,少年的清冷的轮廓被照的清晰,慵懒的垂落发三七分刘海微翘。一身宽松的寝衣,面容干净又透着一股傲气,好似一个冷傲美人在眼前。

    “好,你现在去趟军营整合一下部队。”他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折子。

    “喏。”随后恭敬抱拳离去。

    罗蒲刚离开不久,咣咣敲门声响起。

    “进。”

    李杏萧推门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餐盒。

    “将军,晚上好。”

    他目光瞥了一眼她,继续忙公务。

    “何事。”

    “隔壁的覃姑娘送了些吃食给你,我看菜肴都不错就赶忙送来了。”她呲着两颗大白牙,讨好的将夜宵送上前。

    她将盒中的饭菜小心翼翼的摆着,感觉今天的他好似不好说话。

    “将军慢用,我先下去了。”

    “嗯。”

    随后她快速消失,连关门声都特别小。但彭飞哲专注着自己的事,并未发现她今日的不寻常。

    出门后,李杏萧根本压抑不了嘴角。

    她扭头看向一身着青白色的少女,女子很是好看,头发披散眉目清秀,眸子含情嘴角含蜜般。皙白的皮肤,耳边散落几根细发。

    她十分乖巧的看着李杏萧,正在等待她下达某种指令。

    只见她趴在门口窃听着里面,等听到动筷声后邪恶的笑了起来。目的不详,绝无好事。

    等了大致四五分后,她赶忙招呼那位女子过来,打开门将她推进去了。她又立马关好门,大致估摸了一下药效发作时间,听见里面的动静歪嘴一笑。

    “将军~奴家来……”

    “你…是何人?”从这话可以听的出来,他开始被欲望折腾的有些难受了。

    她听着里面的声音,一笑一个不吱声。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罗蒲跟踪她?跟便跟吧,她有的是机会写信传回静心院,重新安排计划进行。

    她正打算拍拍手,打算坐在院中凳子上,听一出男女相爱的声音时,突然“呯!”门好似被踹开了?她惊愣的呆在原地。

    她好像忘了他有的是蛮力和头脑,哪是这么轻松被合欢药控制的人呢?

    “李!杏!萧!”听的出来很怒火冲天。

    “啊?”她不太想面对身后的人,装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找我的表情。

    只见彭飞哲冲上去揪住她的衣领,额头都是汗珠,脸颊红晕眼神凶狠的瞪着她。

    “解药呢!”他强压着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望。

    她被揪着衣领,被迫面对这张又怒又渴望被疼爱的脸,她指了指屋内跟出来的女子。

    “那…那不就是吗?”

    他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我要的是药!不是人……哈…哈…”他好像更难受了,咬着下唇克制着自己。

    她苦笑:“……将军…我真没有,要不…你就凑合凑合吧。”

    他没想到药劲竟会如此强悍,让他感觉眼前的李杏萧…也有些可口的感觉了。他松开了她的衣领,难受的抬手捂了捂太阳穴。

    李杏萧还在煽火:“将军何必委屈自己呢?庞小姐肯定不愿意你如此委屈自己,而且这姑娘姿色也不差,庞小姐说不定也愿意同意你纳她……”

    话还未说完,李杏萧见他面向自己,他的欲望好像要克制不住了,他看向她的眼神有几分渴望。

    这下换她慌了,她不断后退朝自己的小屋方向去,如若要来强的话,她不建议先把他脑袋摁进水缸中清醒清醒。

    她步步退,他步步进。

    她更慌了瞳孔地震的看着他,焦急的喊道:“将军,冷静!冷静!我是男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