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复杂,“以你的能力,处理不完这些事,倒不如……”
“夫人,我们回府好好养胎,好不好?”
“……”
“你手头的事务我都会处理,我的手下也能处理好,定不会将事搞砸,你大可放心,好不好?”
彭旋安上手抚摸她的脸庞,庞琳秋惊的站了起来。不想让他动手动脚的,彭旋安将她完完整整的揽入怀,不敢用力的贴近她的肚子。
“琳秋,我们回府好不好?”
“不。”
……
又是一番番劝说恳求撒娇,庞琳秋才勉强答应回去,和离之事也放下了。
回到府后,彭父母得知她有孕的消息,都笑的合不拢嘴,命下人在京都街上发喜糖庆贺。
庞琳秋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还是担忧他将事情搞砸,便将工作量二八分。他处理商事,她处理女子学院的事。
一月一月的过去,庞琳秋肚子越来越大。
她怀胎六月突然有一日,她看向忙着处理商事的彭旋安,叫他不要忙了。彭旋安听话,坐到她身旁陪她。
庞琳秋摸了摸肚中的小生命,“旋安,你…希望肚中的孩子,是男儿还是女儿?”她心里莫名紧张。
彭旋安温笑,“无论男女皆好,主要看你喜欢哪个。”
庞琳秋脑袋靠拢在他肩上,想到之前彭母不断烧香祈祷,念叨着要男孩要男孩!她就头疼。
想想也是,只有生出了男孩才能让人喘口气的世道,又怎可能男女皆好呢?若生了个女孩,结局便是一直生,生到男孩为止。
“是吗……”她低声道。
彭旋安不知她这是怎么了,以为是情绪莫名的波动,没有多想扭头问她:“你可想好孩子的名?”
“我…不知道。”
彭旋安轻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志势,秋墨。
随后将纸晾到她面前给她看,“我想好了,男儿叫志势,女儿叫秋墨。希望他能如名,志存高远、势如破竹。”
“秋墨嘛,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秋与春相对。”他看向她不由的笑了:“凑个春秋甚好,墨也是希望她知书达理、谈吐不凡。”
“夫人,你觉得如何?”
庞琳秋有些乏意,点了点头双眸半阖:“都好……”
转眼十月怀胎结束,临来了迎盆的时刻。
“啊啊啊──”
屋内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彭旋安听的心直提,不敢想象这该有多疼。彭父母也在外等待里面的消息,彭旋安一直在祈祷快点结束生子的痛苦,希望庞琳秋平安无事。
突然屋内没有再传出撕心裂肺的喊声,取而代之的是产婆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的声音,慌慌张张的看着彭旋安。
彭旋安见状立感不妙。
产婆着急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夫人疼晕过去了!”
“什么?!”
“夫人盆骨小,本就不适生育,若要强生,怕是要一尸两命了!”
彭旋安更是绝望的看着她,抓着产婆的肩,焦急万分说:“无论如何!保住大人!保住她!孩子我可以不要!可以不要!”他快要急疯了,那种失去珍贵的至宝的感受,万分难受万分要人命!
彭父母见自家儿子这么说,也不敢选择去母留子。
产婆犯了难,“大人!恕小的医术有限,夫人晕过去了,胎儿还在腹中,若夫人还醒着定能保大或保小,如今晕了过去……”她悲哀一叹,“大人,不是小的不……”
“哇哇哇──”一声声婴儿啼哭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同时看了过去。
另一个产婆赶忙出来报喜,“大人!生了!是个千金!”
随后一个丫鬟抱着襁褓匆匆出来,走到了彭旋安和彭父母面前,将孩子递上。
彭旋安没接,彭父母接过来笑的很是开心。他急忙冲进屋,却被另一个产婆拦住,“大人!夫人现在还在止血,莫要入屋!”
彭旋安只好在外来回焦急等待,越发心疼在内的庞琳秋,承受了这般剧痛。
不知等了多久,他终于可以入屋了。
一入屋便瞧见面色发白的庞琳秋,虚弱至极的躺在塌上,闭着眼疼的面容扭曲。她胸口呼吸起伏频频小,彭旋安更加害怕她留下孩子便驾鹤归西。
他跪坐到床头旁,一手紧紧的扣住庞琳秋的手,“夫人…你醒醒…好吗?”
“你不要留我一人照顾秋墨,你若走了,我也不愿独活了。”他双眼泛红,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更是想哭。
他走出屋,急忙掏出一块令牌丢给罗蒲:“罗蒲!拿我令牌去请宫内的御医来!快!”
等了几刻后,罗蒲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