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轻叹,感到愤怒:“岂有此理!此等陋俗朕定要根除!”他看向一旁的公公,“枫池,你传朕的口谕,让王丞相处置这等陋俗。”
公公恭敬弯腰,“奴才遵旨。”随后匆匆离去。
帝皇有些头疼的摸了摸额头,“爱卿今日提起人丁之事,定不会这般简明,爱卿直言便是。”他想起了庞琳秋。
彭旋安犹豫了一下,沉吟了一会。
他也只好开门见山:“臣觉得陛下应赋天下女子一些权力。”
“哪些权利?”
“回陛下,赋三权,分择、生、存。
“一权择是,陛下应许女子选择伴侣的权力,而非媒妁之言、买卖、迫嫁……”他想了想,“她们也应与男子相同,拥有追求幸福的机会,如此女子也少寻短见。”
“二权生则是女婴之事,凡是弃养者皆要受到相应的惩罚。陛下或许可以在民间设立官府,专收养弃婴不分男女。”
“三权存则是保障女子的婚后生活,望陛下立新法,凡是欺打妻者应受罚。致妻残身的丈夫,应入狱十年判和离……”
帝皇点了点头随后轻叹,“爱卿可知在说什么?”
“臣知道。”他跪地额头触地,认真道:“臣不过是想为涛国女子谋些生路,臣不忍睹她们的处境。”
帝皇看着地上叩头的彭旋安,心情复杂:“爱卿请起吧。”待彭旋安站起身,他问:“是琳秋让你说的?”
彭旋安懵了一下,摇了摇头,“非夫人所言,皆臣一人所思所想。”
帝皇显然不信,果断的觉得是她让他这么干的,“爱卿所说的三权不难,只是……”
“陛下请说!”他十分积极。
“爱卿可知,三权实施,涛国将会有多少男儿要孤苦一人?”
彭旋安显然一愣,摇了摇头:“陛下,…臣不知……”
帝皇笑了笑他的愚:“你可知有多少男儿是靠媒妁、买卖娶得上妻的?若施行三权,女子得到所谓的幸福,那男子呢?涛国男儿浴血奋战镇守国疆,至死未娶上妻,至死未得承人,爱卿可问问他们是否愿意?”
“可是陛下!如此强迫女子,她们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反抗的,她们会寻死会逃,到时涛国人丁可能深陷萧条状况!还望陛下郑重想法!”他额头冒汗,依旧坚持。
帝皇见他这般坚持,也被他的话有几分触动,他蓦然想起当初之事。不由的轻笑了一下,许是觉得讽刺。
“爱卿如今说出这番话,当真不是令妻所教?”
彭旋安摇头,“非也,不知陛下为何……”他突然恍然大悟,只有一种可能!庞琳秋也来过,也说过这类的话。
帝皇见到他恍然大悟的反应,颔着首俯看他平静道:“爱卿可知,若朕赋天下女子选择权,你觉得琳秋还会嫁给你吗?”
彭旋安不可置信抬眸,瞪大了眼谨慎询问:“陛下…此话是何意……”咽了咽口水,心里发慌杂乱不堪。
帝皇甚是满意他这种反应,帝皇勾唇一笑“何意?哈哈……琳秋未告知你半字此事?”
彭旋安摇了摇头,“未曾……”
彭旋安疑惑:夫人莫不是来过?可是……这是何时的事?我怎未曾得到消息?
“你可知她几月前入宫见朕所谓何事。”
“不知。”
“她几月前入宫,求朕许她和离。”
彭旋安听到和离二字瞬间僵住了,嘴巴半张欲言又止,身子莫名发颤。
他不敢接受这个答案,苦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臣不知…陛下这是何意……”
“旋安,庞家一族私自贩盐、贪污受贿、害人命等等之事,你想必也应听闻了。你当真以为,琳秋嫁于你…当真是为了活命吗?”
彭旋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心慌乱,“臣……”
“鹤儿传信跟朕说,你们二人相搭,望朕再赐一婚。朕召她入宫,问她是否愿嫁,她百般不愿。愿削发为尼,愿死也不愿嫁你为妻。”
“若不是朕以家人相挟,她如今早已入土,而非如今的尚书夫人。”
压住心中翻涌不断的悲伤,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问:“陛下……为何要将…这些事告诉臣。”
“她竟不念一丝夫妻之情,断然要与你和离。你用了五年的时间去爱她,可她却爱着别人,朕都替你感到不平,这五年的时间就这般没了。告知你,是想让你好好看清她,免深陷其潭。”
彭旋安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沮丧失望痛苦等等的情绪不断翻涌,如有鲠在喉般难言。他祈求陛下不要再讲了,可就是说不出口,他不想听了!这些声音如一把把刀刺破他的耳!
“朕想着,爱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