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刚要开口道安。
彭旋安做了个噤声,示意她不要出声,他轻声走入了离区,轻声询问:“夫人,她在何处?”
“老板在三号厢,正处理纠纷呢。”祈幸小声道。
她并没有用“夫人”这个称呼回应他。
“好。”
祈幸本以为他会走,在外面等候。却没想到彭旋安直径的走到了里面区,她急忙拉住他的手臂,急切小声道:“欸!大人莫要入厢!老板会生气的!”
“为何?”他疑惑。
“她正处理棘手的事,若贸然入厢,只会惹她更气恼。”
“怎么个……”
“呯──”瓷器摔碎的声音从三号厢传了出来。
彭旋安察觉不对,急忙冲了进去。
粗暴的踹开三号厢房的门,瞧见了里面的画面。庞琳秋阴沉着脸,脸颊处出现一条划口,血滴滴往外冒,她淡定的拿起帕子擦了擦。似早已司空见惯,否则也不会如此淡定的像无事发生一样。
身材粗胖的男子指着庞琳秋大骂:“jian人!上了个尚书大人的床,真把自己当大官……”
庞琳秋眼神凶狠瞪着他,地主家的独子拿起碎渣还想再朝她扔,渣握在手抬手欲要朝她扔出。却被狠狠的往后抓住,彭旋安脸黑的只剩恐怖的杀气,他狠狠的扣住了地主家的独子。
“放肆!”他怒了。
庞琳秋看向来者,犀利的眼神逐淡,反变成了烦乱。
她语气平静:“许耀,我判的一向公正。”她目光柔和的看向一旁的少女,“江庆姑娘,你莫怕。”她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此事我定会处理好,这段时日且先住舍内,他不会寻你麻烦。”
江庆点了点头,眼角挤出几滴泪,她青紫的嘴角勾起淡笑,她感激道谢:“谢谢…谢谢你……”
庞琳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案桌“祈幸,帮江庆安排下房间。”
祈幸站在门口点了点头,入厢将江庆请了出来,然后关上了门。
厢内只有他们三人,庞琳秋无奈一叹,“旋安,你松开他吧。”
彭旋安惊大了眼,愤愤不平,将那许耀双手压扣在后。狠狠的用腿一顶他的身子,将他按压在案桌前,许耀吃痛大叫。
“啊啊啊──,疼!疼!”
彭旋安看着她,愁眉心疼:“夫人,你怎咽的下这口气的?”
“松开他吧,将他送入衙,自会有人处理。”
他觉得不公平“可是夫人!他骂你……”
许耀斜眼看清了压他的人,慌忙认错,哀求道:“大人!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他敢骂庞琳秋,也全因为她不会跟彭旋安告状,街坊都传的差不多了。都说,彭旋安不在时,庞琳秋受了辱也不会告状,只会将人送入衙门,不管不顾。
“我说了,送衙堂。”她不耐烦。
彭旋安依旧不松,“夫人是不想让我处置他,才这般说的……对吗?”觉得他会用酷刑,觉得他是那种爱折磨人的人吗?还是说,是怕他因为这点小事,弄死了他?
“夫人,我错了我错了……小的一时气昏了头,对不起对不起……”许耀越来越害怕,觉得自己离死很近。
“和离书。”
“我签我签!”
庞琳秋拿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她看着彭旋安“彭旋安松开。”
彭旋安咬牙切齿,不说话十分不情愿。
“要不然我生气了。”
彭旋安气的发抖,最后松开了许耀,攥着的拳头发出脆响。
许耀在上面签下了名,跪地朝彭旋安求饶:“大人,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来人,送衙门。”庞琳秋高声喊道。
随后有几个侍从入厢,将许耀架了出去。
厢内只有他们二人,彭旋安越想越生气,直接坐在她面前。
他蹙着眉,甚是不开心:“夫人,你怎么…怎么…”他气的语言都组织不好了。
“你来干什么?”她不关心那事。
“想来看看你。”
“你不上朝?”
“我请了假。”
“哦。”
他察觉到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心寒,也很气,“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不说?”
“你从何处看出来我委屈了?”
他气笑了,“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你也不觉得委屈?还是说你喜欢被骂?”
庞琳秋沉默的撇过头。
见她是这副态度,他更气了:“庞琳秋!你就不能学学她们吗?这种时候你就不能学会依靠我吗?”
“啪──”他双手支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脸庞缓缓凑近庞琳秋。
诉说:“我可以替你讨公道!可以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