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走过他,回到了院落,留下懵懵的他。
转眼,十五日过去了,他听话没有踏入主卧一步。
暖风呼摇曳院中的树,叶儿飘飘于空,黑幕落人间,星辰斑斑镶嵌于夜幕。冷月散漫大地,参差不齐的屋影,沙沙的树叶声。
院中,二人对立而坐,桌上摆了一壶酒两个杯,杯中酒倒影月牙影。
庞琳秋面显心事,难以开口。
彭旋安看了眼她,月黑风高下,一男一女坐于院中谈心事,本会觉得热闹,却恰恰安静的过分。
他拘谨的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启话题。
“对不起…”他眼神闪避,有些不敢直视她。
“无妨,我也有错,此事作罢吧。”
朦胧的月光倾洒着佳人容,杏眸中似映着星辰般,让他难以移开目光,心蓦然起跳。皎洁的月光似给她添了几分柔美,他黑色的眸中映着她。
又陷入寂静。
“旋安,我们做个约定…好吗?”她率先打破平静,语气温和,与当初的她提出的“你可愿娶我”一样。
二人视线交错,他才发觉自己的行军“什么…约定?”他强行收回目光,让自己冷静了一会。
“从今往后,每个月的尾末我们相约一处地方,像今夜一样。在那谈谈心事,顺便增进一下夫妻间的情感。每到月末,我们都要总结一下这月的情况。”
“什么情况?”
“双方的感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了解彼此,才能更……”她苦笑了一下“长久……不是吗?”她喝了一口酒,话也越来越低沉。
她怕他还不理解,详细道:“就比如今夜的我们,我说你的不好,你也说我身上不好的地方,双方知道后,去改去变。”
“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我思考良久,这约法三章于你而言似有些不公。”
“……”
她拿出那张约法三章的纸张,“所以,我打算取消了这约法三章。”她对折纸张,随后一点一点的撕掉,“你觉得如何?”
彭旋安一怔,这意味着他可以……
她明白他的心思,继续道:“当然,同房之事还需克制些。我也会尽妻子的义务,只不过每月尽两次而已。”
“?何意?”
“自今日起,每月你有两次同房的机会。”
他不可置信的竖起两根手指,“一月两次?”一月三十日,出去七日月事,也就是说!二十三日里只能做两次!
太少了!他肯定不愿意!
他好不容易忍了三年,又忍了好几个月的日夜,回想起来也好生难受。
他组织语言中……
“若遇上一些节日,也可增加一次机会,只不过只能当日使用。剩下两次,你哪日想行便行,我随时相伴。”
他有些失落,恳求的目光看向她“夫人……就不能,…每周行两次吗?这……太少了。”
庞琳秋觉得他得寸进尺,面上挂了个死亡微笑,“你是想每月一次,还是每月两次?”
“夫人~”他撒娇。
“……”这招对她特别免疫,丝毫无感“那我改成每月一次可好?”
“不不!两次也成!”他急了。
事成了庞琳秋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以后每月月末相谈时,若有一方不出面,另一方可以随意处置。我的处置还是一样,两月或是一月不理会对方。”
这下子更好了!他怎么可能会缺席?只要她不生气不理自己不逃到遥远的地方,一切皆好说。这可比那约法三章好太多了!还不容易处罚这处置。
他好奇“夫人是怎么想到这种月末谈心事的?”
“我爹说的,他之前和我娘也这样,他说。这是娘教他的,说这是增进感情,相互了解彼此的好办法。”
“好,那夫人可有觉得我不好的地方?”
“思绪易被牵扯,行事鲁莽,黏人……”她简单的总结了一下。
彭旋安一一听进去了,但他觉得正常,改正也怪困难的。
“那你呢?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彭旋安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停了下来沉思了一会,“有。”
“说。”
“夫人,可否…不要再下春药给我了?”来来回回两次了,他也难受。
“……”她也不想啊,第一次是想搞坏他的名声,差点被掐死。第二次是纯想让他多和墨墨“互动”一下,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说多了也是泪。
“成。”
彭旋安乐了,“夫人……”
“嗯?”
“同房一事是从今月算起…对嘛?”他抿唇试探一问。
庞琳秋预感不妙,“今月不算,明日起算。”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