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拨弄菜叶的三个大妈。
“你听说了吗?莫县府的二女儿上吊死了!”
“怎么死的?”那人好奇。
那大妈感到惋惜:“听闻几日前她和她的情郎全都被逮了个正着!”
“你猜怎么着?”她故意吊人胃口。
“怎么着?”
“她的情郎竟是个女的!那女子是莫县令精心挑选出来的,还她做了戏容小姐的女侍从!”
二人纷纷一惊。
“两个女子,怎可能?……”
“欸,莫县府的女儿是不是叫莫溪容?”
莫溪容这三个字戛然而止在空中,庞琳秋拿起胭脂盒的手突然一颤。莫溪容…溪容,这不是她栈内的客人吗?那个阿满……难倒就是……
“是啊!”
“我也有所耳闻,听闻刚逮到她时,县令大人知晓此事后怒不可喝。且她婚约在身,出了这一事,那谢府的大公子都不敢娶她为正妻了!大人无奈,只好将小女嫁于四十岁的商贾老爷,最后做了四房,那溪容性子也烈……”摇了摇头轻叹“可惜了……”
她听的出神,死了……
“那位女侍从怎么处置的?”
“还用说?当然是乱棍打死后扔野林里去了。”
“听闻是当着她面前活生生打死的,溪容都快要一块跟着去了。”
庞琳秋听闻内心感到悲观,苦涩又难言,她不明白,为何事情是这样的?当初入栈时,二人说是好闺友,出来游玩罢了。却没想到,二人竟是一对“磨镜”,她并不反感她们这样的情感,而是叹,未能成对。
夜渐深,风轻呼入窗。
主卧内,庞琳秋邀彭旋安一块在桌前谈话,屋内气氛柔暖,烛火燃照四周。屋内点起了“香”,香影萦绕于空中,飘动着摇曳着条姿。
庞琳秋提起茶壶,给他倒上了一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二人共桌面面相觑。
彭旋安莫名好心情,拿起杯浅喝了一口这里面的水,只感觉这水莫名的怪味。
他又扭头看向高台上的一柱香,四周窗户也闭着,屋内可能因为不透气而有些闷热。
“夫人,今夜为何点起香了?”
她往嘴里含了一颗什么东西,将那颗药丸压在舌根下,“啊?”闭眼一饮而尽这杯水,顺带着药丸一块下去,又抬眸看他回答“驱蚊。”
他不解“可…这窗都……”
只见庞琳秋挥挥手,拒绝了这个话题:“少管,咱们先说说夫妻之间的事吧。”她大致掐了一下时间,药效发作时间还需要一点时间,罗墨墨早已在外面等候了。
“什么事?”他也一饮而尽,又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发热,口也莫名的渴,又倒了一杯。
“今日的水怎如此怪?”他又喝了一口,越喝越不对劲,紧皱眉头看她。
她却一副坦诚的模样,耸了耸肩,“泡完茶忘洗干净了,将就喝吧。”没办法的看他。
“……”他犹豫要不要再喝了,这莫名熟悉的燥热感,跟被下药了一样。
“彭旋安,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看罗墨墨她们?”
“她们是谁?”用手扇了扇风,还是很热!
“……”
“你刚纳入门不久的小妾们。”
他想起来了,“为何要去看?”或许是药效和催情香的作用,让他思考起来都有些困难了。
“为何不去看?纳她们入门是为了什么你难倒不知道吗?”
他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纳她们进门,…难倒不是陪,夫人…玩吗?”
听到这个答案她气了,门外站着的罗墨墨有气又恨。
她嘴角一扯,“玩?彭旋安你是不是有疾?我让她们入门是为了!开枝散叶!”她强调。
他似乎压根没听进去,“不玩…也可以当丫鬟使唤,夫人…”他闭眸能清醒的感受到这股邪火再燃腾着,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些“夫人,若不喜…遣了便是……”
她眯眼观察着他的变化:“彭旋安,你迟迟不碰她们,莫非你不行?”
他歪嘴笑了“我行不行,夫人难倒不是最清楚吗?”他热的脱下一件外衣,抓着白衣两边的领子扇了扇风。
她“……”
他眸中燃腾的□□,他抬眸看她,意识到了什么。三分惊讶,七分淡定:“琳秋……你给我下药了?”
他脸颊红热发烫,但嘴角还是勾起了兴奋的笑容。他粗喘出声,整个人像是快要断气了一样,但又贪婪的吸着空气。
这股熟悉的火烧感,他体会过一次,那一次……也差点阴差阳错的……掐死她了。
“墨墨!”庞琳秋见药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