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石化住了,本还想着好好缓和关系,现在……难上加难了。
彭旋安察觉到两人好像发生了争执,赶忙加快了脚步。
他闻声而来,看着两人,眉头微皱。
“发生什么事了?”
开始上演一场经典“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委屈到爆的戏码。
他站在庞琳秋身侧,看了一眼还未回过神的她,她左手托着右手手腕,一副不知所措。
手掌莫名的滚烫难受,像是肿了起来一样,她的手还在微微的发颤。
“夫人,怎么回事?”他语气温和。
罗墨墨捂着脸,哭啼啼的说:“夫妻,是妾身不好,我不该惹姐姐生气,她打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一口黑锅从天而降,她觉得莫名其妙。
“是这样吗?”他问她。
但听了她的话庞琳秋缓缓回神,茫茫的点了点头,接下了“不好惹”的人设。她张了张口欲要说什么,好接下罗墨墨抛过来的戏。
却没想到彭旋安先开口了。
“既然是你的过错,夫人打你也是你应得的,此事就此作罢吧。”
罗墨墨如天雷劈身,傻了。
庞琳秋怔住了。
她瞳孔震惊,眼泪也憋了回去,这就作罢了???她不服一点,这巴掌简直白挨了!胜利的天平最后还是朝向了她!凭什么?!
“可是……”罗墨墨还想继续申冤,但看见他那双吃人的眼神还是止住了嘴,含恨咽下了这口气。
庞琳秋感到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凹陷处,对他道:“旋安,你去凤祥阁帮我买个玉簪!”
先想办法支开他先!
见彭旋安想拒绝并想知道理由,她催促道:“快去!”
“…哦哦…”他只好转身离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她几眼。
见他离开的身影,庞琳秋终于松了口气,她算是明白了。罗墨墨就是想靠这出戏,想来改变彭旋安对她的看法,让他觉得她是个易怒的人。
她看着委屈落泪的罗墨墨,犹怜了起来。
“戏霜,你也下去吧。”她不太想让此处有第三者。
“喏。”戏霜听令下去了。
宽阔的走廊里,只有她们。
庞琳秋坐了下来,“墨墨过来一块坐。”她拍了拍旁边的位子,发出邀请。
罗墨墨很不情愿,见只有她们二人,心中越发觉得委屈。眼前的人发出邀请,犹如挑衅她般,她咬唇花容愤愤不平。
“……”她不应。
庞琳秋看出来她的不愿和不甘,确实她现在很恨自己,这般发出邀请,这何尝不是一种冷讽呢?
“墨墨,你这法子不行。”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
她起身,拿出帕子,走向她。
“……?”罗墨墨不安的退了几步。
庞琳秋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抬起她的脸,拿着那帕子在罗墨墨的脸上轻轻的揉了揉。帕子冰凉,抚静了她脸上的烫热,庞琳秋手法轻柔感不到多少疼。
她傻愣的看着她,庞琳秋面带犹怜,眼皮半垂满眼心疼着她。
“可还疼?”她轻抚了一下红印询问。
“姐姐这是何意?”她还未放下防备,蹙着细眉冷嗤。觉得她这是在怜悯自己,嗤讽她那拙劣的演技。
庞琳秋察觉到了她防备之心,她还是这般不肯信任自己。
“担忧你罢了。”她拉起罗墨墨的手,一块坐了下去,“你为何要这样做?伤害自己博得他的注意?”她不开心了。
“若不是你!我会如此吗?”她低声啜泣瞧瞧的抹泪,她在埋恨她。
她无奈一叹,慵懒的倚在栏上,懊恼的闭上双眸,揉了揉眉骨。“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她语气依旧温柔,但夹着几丝无奈和烦恼。
“自我入府以后,夫君就从未来看望过我。”她指着自己,述说自己的委屈“他一连四夜都在你那,你可知我有多孤独?”
“……”这孤独她求之不得。
她算是明白了,罪魁祸首还是彭旋安。
“你喜欢他吗?”
罗墨墨止住了泣“自是喜欢。夫君如此才俊,哪个女子不喜欢?”
“……”好吧,她不是女的。
她试探道:“那你……想跟他同房吗?”
“同房”二字瞬间让她羞红了脸,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愿吧,可他又不愿。不愿吧,没有的事。
庞琳秋坐直身,目光落在她身。看出她的小心思了,但没有直接说。
“今夜你来主院,由你服侍他。”
罗墨墨一愣,没想到她竟如此爽快,或者说是恨不得逃离。
她犯起了难,细眉倒竖看她:“可…可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