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长老两眼瞪大,腮帮鼓起,一副被气的说不出话模样。
但丐帮来到聚贤庄的,并不是仅有他徐长老一人,还有传功长老、执法长老,以及其他一干长老和舵主!
而就在徐长老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之际,忽然一道秦禹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各位武林同道,各位前辈高人,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秦禹可是和乔峰那契丹人称兄道弟的。”
“当初就在他在杏子林,在我丐帮前耀武扬威,和乔峰沆瀣一气,意图颠复我丐帮!”
“现在他又当着大伙的面,如此强迫薛神医!”
“可见他嚣张已久,欲要破坏我们的英雄大宴!”
“还请少林,以及各位武林前辈主持公道,切勿让这贼子计谋得逞!”
只见伴随着话音,一位相貌清雅中年乞丐,走上前来,和徐长老并排而立,共同进退。
秦禹闻言,目光所及,发现正是十全秀才全冠清。
他看着对方一副大义凛然模样,听着那熟悉话语,不由暗叹:还得是你啊,全冠清,论及言辞犀利,这整个丐帮加起来,恐怕也不过你一人。
想到这,他不禁笑了起来。
只是这一笑,顿时把丐帮传功、执法长老,以及宋、吴、陈、奚等众人长老惹怒了。
在他们看来,秦禹这声嘲笑,不是在嘲笑全冠清,而是在嘲笑他们丐帮啊!
秦禹看着丐帮一干之人义愤填膺模样,丝毫不以为意,他一脸淡然道:“十全秀才全冠清,你不是因为勾结水匪,祸乱百姓,给驱除出丐帮了吗?”
“这是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难不成这丐帮有了新帮主,将你重新招进了丐帮秦禹一脸的嘲讽之色。
全冠清脸色一变,冷哼道:“少在这胡言乱语,无凭无据的事,也敢在天下群雄面前污蔑我,何况我丐帮之事,岂容外人插手!”
秦禹微微摇头,对于全冠清的厚颜无耻,早已心知肚明,是以对他说的话,丝毫不在意,他转而望向四大长老:“还有宋、吴、陈、奚四位长老,当初你们在杏子林犯上作乱,可多亏了乔兄以自身之血,来赎你们之罪。”
“这事情才过去多久啊,你们就把救命恩人给忘记了!”
“还是说你们丐帮之人,尽是生性凉薄之人?”
四大长老闻言,脸色骤变,为首的宋长老,提刀抱拳:“乔帮主之恩,我宋清溪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秦禹微微颔首,继续说道:“那你们怎么任凭有人误会他呢?以乔兄为人,既然主动放弃了帮主之位,又岂会瞧得上区区一根打狗棒?”
“还是说有人擅自隐藏了这帮主信物,欲要继续污蔑于乔兄,我看诸位还是擦亮眼睛,好好调查看看吧!”
宋、吴、奚、陈四人,闻言俱是一愣,然后条件反射性看向全冠清。
全冠清见状,面色顿显慌张,他急忙否认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私藏打狗棒了!我看这打狗棒就是被拿乔峰给拿走了,你和乔峰称兄道弟,谁知晓不是贼喊捉贼。”
只是他这话,对于了解他为人的四大长老而言,多少有些苍白无力。
但对于不了解其为人的一些其他江湖人物,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全冠清说完这话后,他又朝着铁面判官单正等人说道:“单前辈,谭公谭婆两位前辈,赵前辈,还有智光大师,你们都是杏子林一事亲历者,应该知晓这乔峰契丹人身份当不得假!”
“不错!”几人闻言点头称是。
全冠清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得意:“而今天各路群雄,应薛神医、游氏两位庄主之邀,汇聚在这聚贤庄,举行这英雄大宴,不就是商议对付乔峰之事吗!”
听得他这话,薛慕华、游氏双雄、众多武林豪杰,不由自主点头。
“但是!”
全冠清环顾左右,森然说道:“但是今天这位秦大侠,故意再次出现,欲要带走薛神医,这岂不是要故意破坏我们这场英雄大宴?”
“他这样做难道不是为了帮助那乔峰?”
“你们说,我们能不能任由他带走薛神医?”
“不能!”
“绝对不能让他带走薛神医!”
在场众多英雄豪杰,顿时间群情激愤,一个个怒吼着走上前来,高高举起拳头,朝天挥舞,声势浩大,此起彼伏。
“你这贼子,我说为什么要让我们带着你来聚贤庄,原来是为了薛神医而来”
。
“我呸!什么急公好义秦大侠,我看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人群中,一个人影走上前来,对着秦禹就是唾骂了起来。
秦禹一看,正是和他一起来的三人之一,湘东英雄向望海。
此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