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中透露着威严,往来不少沙弥,见守律僧后,纷纷合十行礼。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一路上紧随其后,四处打量。
约莫片刻后,几人来到一规模十分雄伟壮观大殿前,大殿上面一个巨大门匾,上面大雄宝殿”四个大字,古朴庄严。
待进入大殿,只见里面香烟袅袅,佛象庄严,在明亮烛光照耀下,金身闪铄,散发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见此情景,脚步不由慢了许多,轻了许多。
大殿内,早有少林高僧静候,他们或诵经或打坐,气氛庄严肃穆,待看见秦禹和王语嫣二人,众僧这才停了下来,一双双眸子,打量着两人。
先是看到秦禹,众僧先是一惊,竟不敢相信,这名扬江湖,大闹天龙寺的江湖高手,竟然会如此年轻,他们心中的重视,又加重了几分。
但他们目光在望向王语嫣时,众人不由自主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主要是王语嫣,虽然换了男子服装,但怎么看都不象男的。
而少林寺规矩,夜间是禁止女子访客和留宿的,初始他们接到秦禹拜访消息,还以为是他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还带着女眷。
“阿弥陀佛!”
在场几位高僧不由自主喊罪过。
秦禹见状,心感不免好笑,少林寺对女子还真是畏惧如虎啊。
岂不知鸠摩智一句少林寺暗藏春色”,早已一语成谶。
好在少林众人虽觉着不妥,但对方毕竟是男子装扮,加之此处为大雄宝殿,属于半公共局域,白天也有很多女眷,在此上香、礼佛。
再说这人也已经进来了,总不能将对方赶出去吧!
几人对视一眼后,都选择了将此事忽略。
待两人走近,玄慈方丈在前,玄寂、玄痛、玄难、玄因等几位玄字辈大师在后,向前迎了几步,以示尊重。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玄慈见过秦施主,敢问施主,此刻来访,所为何事?”
“见过玄慈方丈!”
秦禹抱拳回了一礼,然后才将早已想好的缘由,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主要是为白天之事而来,想必贵寺应该已知晓那乔三槐夫妇的遭遇了吧?”
“虽然不清楚那黑衣人身份,但他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就是欲要借少林之手,嫁祸于乔峰,让他背负杀父弑母骂名!”
“这...”
玄慈方丈闻言不由一愣,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也才刚刚知道。
毕竟这戒律院众人前脚刚回来,虽然将事情原委禀报于他们,但事实真相究竟是如何,他们需要查明事情原委以后再下结论,总不能听别人怎么说,就轻易相信。
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少林绝学外泄一事。
就在这时,忽有一人说道:“敢问秦施主,你何以确信,对方用的是少林功法?”
秦禹一看,说话之人,是一位身材矮小消瘦之人,但他目光却囧囧有神。
玄慈为他介绍道:“这位是达摩院的玄难师弟!”
秦禹恍然,达摩院为少林寺最高武学钻研机构,专研的都是少林最精妙的武学,而玄难作为达摩院首席,自然关注少林寺绝学外泄一事。
“原来是达摩院首座,真是失敬!”
秦禹向其行礼招呼后,说道:“今日此人一共施展三门武功,分别是般若掌,袈裟伏魔功和伏魔杖法。每一门武功的造诣,尽皆达到炉火纯青地步,不似初学乍练。”
玄难听完他描述,急忙摇头:“这怎么可能?少林绝学从不外传!”
秦禹见不仅仅是玄难,其他几位在场高僧,脸上也都露出不信之色,他们不相信有谁能在少林寺偷取武功,而不被发现。
而且他说的这些事情,少林寺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
秦禹见状,不由心想,看来还得要给几位一点震撼,以免让他们觉着自己在说谎骗他。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笑道:“看来诸位高僧,是不愿相信在下所说啊。”
众僧沉默不言,但脸上表情,却将内心所想,展露无疑。
秦禹也不恼怒,自顾自说道:“月前,我在无锡之地,曾遇到一位番僧,从他那学了几手武学,想请诸位大师指正!”
说着,只见他一手手指轻捏,宛若拈花之状,面带微笑,另外一手手指轻弹,阴柔的指力瞬间破空,向着大殿内燃烧的蜡烛而去,伴随着噗噗几声,凡是被指劲击中的蜡烛,瞬间熄灭。
“拈花指!”说话的是另外一位玄字辈高僧。
经介绍秦禹知晓他名为玄渡,精修的正是这拈花指,秦禹一经展现,他便认了出来,虽然仅仅是初窥门径,但无论是外部招式,还是劲道表现,正是拈花指无疑。
这下事实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