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采取游斗的方式,虽短时间内不落下风,时间一长,他内力浅薄的弊端逐渐显露。
而且,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想着这,秦禹不再尤豫,他趁对方躲开攻击之际,一个跳跃远远跳开。
紧接着他双手抱拳,弯腰躬身,姿态放得很低,但话语不卑不亢:“包三先生掌法精湛,内力深厚,在下自认不是对手,再打下去就真的要认输了。”
”包不同有苦难言,这小子真滑头,不等自己落败,就主动开口认输,可姿态偏偏放得如此之低。
可这样一来,比试也法继续下去了,如果自己纠缠不休,反倒显得心胸狭窄。
“非也非也!”包不同心有不甘,想教训下这小子,却拉不下脸来。
“好了!胜就是胜,没胜就是没胜。既然手上未分高下,就不要说赢或者输。”
说完,他就对着李青萝、王夫人两人抱拳后,便转身离开。
风波恶见他离开,顿时哈哈大笑:“包三哥没能拿下这位小兄弟,自觉丢了面子,没脸再待下去了。”
“王夫人、王姑娘、秦小兄弟,就此告辞!”
风波恶对几人打过招呼后,整个人运起轻功,三两个跳跃,便出了云锦楼,身影消失不见!
果然不愧为‘江南一阵风’。
秦禹见两人风风火火行事风格,好感顿生,两人说话做事,虽稍显风火,言语也不甚中听,却不失为光明磊落之辈。
可惜,却是跟错了人。
“阿朱姐姐,我们也快点离开吧!”却是阿碧见包、风两人离开,有点不安。
阿朱想到舅太太的可怕,心中也很惊慌,于是向几人简单告别,便和阿碧一起匆匆离开。
转眼间,云锦楼就剩自己一个外人。
秦禹顿感措手不及,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妥。
想了想还是先离开为妙,于是他向李青萝、王语嫣母女抱拳告辞:“王夫人,王姑娘,那...那我也先告辞了。”
说着转身欲要离开。
谁料,李青萝忽然挡在身前:“小子,你想就这样离开?”
秦禹内心一惊,这李青萝想卸磨杀驴?
王语嫣回过神来,急忙拉住李青萝:“母亲,秦公子救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为难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为难他了。”李青萝冷哼一声,眼神直直地看向秦禹:“你这个臭小子,对我女儿做了那种事情,就想一走了之?”
“那种事情?”秦禹愕然一愣,旋即明白,她指的是挟持王语嫣一事。
这件事情确是他不对,于是急忙躬身道歉:“王夫人,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可是...”
“当然是你的错。”李青萝便向前一步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咄咄逼人:“我女儿冰清玉洁,从未和别的男人亲近过。而你竟如此亵读于她,难道不该负责任?”
“负责任?”
秦禹心中一颤,这李青萝是什么意思?
之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这救了她一命后,就改性子了?
现在和自己讲起了道理,这种转变未免太快了些?
还是说,这是对方在试探自己,看自己对她女儿是否有想法?
王语嫣听到母亲的话,只觉羞愧难当,急忙劝阻:“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女儿心里只有表哥!”
她不提表哥还好,一提表哥两字,李青萝倾刻间变了脸色:“表哥,表哥,你眼里就只有表哥,你心里念着他时候,他在哪?在他心里除了光复燕国,可有半分考虑你?“
王语嫣咬唇不语,眼角泪珠晶莹,却倔强地没有掉出来。
李青萝吼完以后,情绪稳定了些,她苦口婆心道:“语嫣,你涉世太浅,不知世间险恶。那慕容复对你好,你怎知他不是贪图琅嬛玉洞中的藏书?”
王语嫣脸色一白,辩驳道:“母亲,表哥不是这种人?”
李青萝见她如此执迷不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呵斥道:“你怎知不是?若他真心待你,为何迟迟不来提亲?你为他熟读天下武学,他可曾半点真心对你?”
王语嫣想要反驳母亲,几次张口,却最终不知该如何辩驳,只能小声安慰自己:“表哥不是母亲说的这种人。”
“哼!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我都是为了你好。”
李青萝冷哼一声,眼神瞥了一眼秦禹:“况且,咱家的秘密,都让这小贼知道了。他要是到处宣扬,我们曼陀山庄将永不安静。你要是真的一点看不上他,为什么带他去琅嬛玉洞,现在你要不杀了这小子,要不就囚禁他终老曼陀山庄。”
“不要,母亲!”王语嫣急忙摇头:“这关秦公子何事?这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