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頜的肌肉收紧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乾咳一声。
他把证物袋递给技术员,摘下右手的手套,用手指摸了摸桌面上那个臀部的压痕。
周毅悄悄侧身往旁边挪了挪脚步。
避开眾人的目光,同时右手不经意间扯了扯裤襠。
邰锦玉的脸色不太自然。
她的目光快速地从桌面上移开,落在地面的某一块瓷砖上,像是在那一瞬间找到了比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更值得研究的东西。
白梦洁的脸色耳朵尖红了,她扶在陆慎行后背的手收紧了一下。
眾人的神情动作被陆慎行尽收眼底,这让一向冷静的他有几分无语。
要知道作为不论是前生今世都与生理打交道的人,就算屋子里有人在实战直播,他都能做到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而大家只是脑补,怎么还尷尬起来了。
陆慎行咳嗽了一下,可能是空气中的味道不对劲,他咳的频率略微高了些。
不过他顾不得这些,他在继续打量著小库房,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继续移动。
从桌面到窗户,从窗户到地面,从地面到墙壁,从墙壁到天花板。
是的,天花板。
他的目光最终又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下。
因为天花板上也有两个印记。
不是喷溅的黑色泥状物,是压痕。
两个圆形的压痕,直径大约在十到十五厘米之间,间距大约二十厘米,位置在天花板的正中央,覆盖在那些钟乳石状的黑色黏液突起之间。
两个圆形的边缘清晰,轮廓完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用力地压在了天花板上,压了很久。
久到那些正在凝固的黑色黏液在没有完全乾透之前,就已经被压出了这两个形状。
不知为何,两个圆形的形状,越看越觉得和人类雌性胸部的轮廓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