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没觉得会轻易得手。”
“就是,能够看到马三元那厮被雷劈,也算没白来一趟!”
一众府兵家将眼看佛道两门现身,当即都萌生了退意。
“各位禅师、道长,此处之物乃宣皇陛下御赐二品大将军兼神策军左军中尉马志远将军点名之物,不知可否卖我家将军一个面子就此离去?”就算统领马三元生死未卜,但神策军却不会轻易放弃,一名百夫长出列对着佛道两门拱手道。
“你家将军?马太监算什么东西,竟敢染指我道家至宝?”道门中一名道人当先斥道。
“此乃祥瑞之物,乃唐国之物,乃陛下之物,如何能够让你取走?”一名青年僧人则委婉地道。
“该死的道人和尚,真当我神策军怕你们不成,给我统统拿下!”那名百夫长依旧不依不饶。
“聒噪!”
“执迷不悟!”
还不等神策军的人动手,一股诡异的旋风已然在神策军人群中席卷而起,瞬间将神策军吹的人仰马翻。
不仅如此,一道金光自上方炸开,伴随着一股宛如崩天般的巨大压力自上而下朝着神策军压下,让得原本已人仰马翻的神策军硬是抬不起头站立不起,只好狼狈地抬着马三元焦黑的身躯离开后院。
“神策军真是找死,居然敢惹佛道两门,当真不知他们中早有人已入仙境,手掌挪移乾坤之能?”
“估计是跟随马三元那厮狗仗权势惯了,一时间脑子被坏水堵了。”
“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被鬼遮眼了。”
看着神策军狼狈不堪,一众卫兵家将顿时幸灾落祸不断。
最终,佛道两门没有对神策军下杀手,稍加震慑之后便让他们丢盔弃甲狼狈离开了道观。
“其余施主也请速速离去。”
“你们还不快走?”
眼看神策军吃亏灰溜溜离去,佛道两门再次朝着其余围观的府兵家将下达驱逐令。
一时间原本人满为患的道观顿时人流如潮往外涌去,毕竟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马三元而生死未卜。
“佛道两门倒是好手段,居然以修者手段在凡人面前耀武扬威,着实让我等大开眼界。”
“我早就说过,这群光头人前磨豆腐,人后举屠刀,你们还说我捏造,今日可是印证清楚了?”
“毛鼻子老道们,你们被这群光头削顶戴、夺道观,可要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可别乱咬伤了旁人。”
就在一众卫兵家将被斥走,道观中仅剩下佛道两门之际,天边一股褐色云朵无声飘至道观上方炸裂开来,足足十数道身影自其中现身而出。
“华岳仙翁、骊山老魔、北仲老怪、太白酒鬼、灞剑老祖,诸位散修施主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乌合之众。”
看到这群人现身,大日禅师以及道门之主冲虚道主眉头皱起。
“牛鼻子老道,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们道门就是混不过这些光头。”
“冲虚,别说如今你们道门积弱如鸡,就算当年气盛如牛,我等不是依旧混得好好的么?”
“酒鬼,我记得你跟冲虚老道可是酒友,曾立志快意人生,怎地今日相见如此生疏?”
一众散修面对势大的佛道两门怡然不惧,显然相互之间早已根底明透。
“冲虚道主,此处既是长安都城,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所以此处宝物自然属于陛下,在此事上我等两教并无冲突,贫僧说的阁下是否认可?”大日禅师不再理会那些散修,而是对冲虚道主道。
“大日,你打什么主意?”冲虚道主眉头一皱道。
“自然是为陛下守护宝物了!”大日禅师淡淡一笑,目光却凌厉地横扫前方散修。
“好,先驱逐这些烦人的散修再各凭本事取宝。”冲虚道主脸上也是狠色显露,“华岳老鬼,你们是自己滚还是等我们动手?”
“桀桀…冲虚老道,说你越活越回去还不信,大日区区两句话就将你指挥得陀螺般转不停,老朽看你不如也剃度算了。”散修中的赤衣白发老者不屑笑道。
“冲虚你这废物只要还当着道门道主一日,这道门就永无出头之日。”
“我看冲虚老道早就向大日光头投诚了!”
几人的话语顿时在散修人群中惹来一阵冲天笑声,连得不少僧人都暗自捂嘴低笑,让得道门众人满脸尴尬。
事实上,自从冲虚道人成为长安道门道主以来,道门从鼎盛的国教先后遭遇了宣皇止令灭佛以及道教天师被罢免,短时间内致使大量道徒被驱逐,道观土地被霸占,门人改换门庭,然而其却后知后觉而放任自流,要不然此次道观出至宝也轮不到其他势力伺机而动。
“看来你们是想永远留下了!”冲虚道主怒气升腾,身上道袍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