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亚丘卡斯身上。
而倒在地上的亚丘卡斯,艰难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惧。
它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呢喃了几声,庞大的身躯渐渐化作一缕缕黑烟,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凝重。
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随后,王寻整理了下周围这些聚集的碎片。
看着眼前的提示,王寻报了抿嘴。
这,这对吗?
你这是在逼我走上邪路啊..
下一刻,一股异样的感知出现。
王寻的视线中,周围零零散散的出现许多光点。
这些光点向王寻的身边汇拢,融入他的体内。
王寻一愣。
这种形式的碎片,还是头一次见。
哪来的?
在王寻因发现新型碎片歪头思索的同时,身旁的浦原喜助正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随后,他微微皱眉。
怎么,好象没什么变化啊。
难道是药剂的浓度太低了?
王寻好奇地环视一圈,随后顺着这些光点消散的方向,看向了浦原喜助衣服的袖子。
王寻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什么情况这是...
浦原喜助这时上前一步,站在王寻身边,一同看着这只逐渐消散的亚丘卡斯级的大虚。
下一刻,屋外的几名队员已经冲了进来。
碎蜂与几名队员听到屋内的剧烈爆炸声,早已心急如焚,却碍于浦原喜助的命令,不敢轻易闯入。
直到爆炸声平息,碎蜂再也忍不住,快步冲到门口。
推开房门,看到屋内的景象,还有王寻与浦原喜助安然无恙的模样,心底的石头才彻底落地。
可当她看到地面上的血迹与破碎的鳞片,还有两人凝重的神色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随即快步走上前来。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那只虚...”
王寻转过身,看向碎蜂,轻轻摇头。
“我们没事,这只虚在之前已经被重创,我们还未如何动手,它就死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道这只虚是被其他同类攻击了,还是被什么人出手击伤,总之,不太正常。”
“而且它之前所说的,那个人果然没有骗我”,它来这里,难不成是有人指使的?”
浦原喜助轻轻点头,这只亚丘卡斯,本不该如此轻易溃散。
就象是,体内早被人埋下了自毁的机关一样。
“不对劲。”
浦原喜助低声开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地面,眉头微蹙。
“这只虚,承受了王寻的双重咏唱后,就算重伤濒死,也不该直接死亡消散,O
浦原喜助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地面残留的虚之灵压,神色也渐渐凝重。
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从袖中取出一张特制的灵压采集器,将空气中稀薄却异常的灵压波动收录进去。
随后,他坐在一旁,分析着可能的原因。
片刻之后,浦原喜助站起身来。
他已经有了些许答案。
“有人在这只虚体内动了手脚,只要受到攻击,便会触发它体内的某种术式,让它自内部消亡,手段高明,极难探查。”
“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布局,虽然一切都表明这里的死神失踪案,是这只虚所为,但越是如此,才越显刻意。”
现场一切痕迹都指向大虚作乱,完美得天衣无缝。
可越是完美,越说明背后之人的阴谋之可怖。
只是,那人会是谁?
浦原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却没有任何线索能指向具体对象。
这个人,是为什么,要执着于袭击死神。
想了片刻,没有什么思路,浦原喜助看向众人。
“这里的线索太少了,除了虚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随后,浦原喜助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再次悄悄落在王寻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了,先收拾一下这里的痕迹,回去之后,再向夜一大人汇报情况。
“至于背后的秘密,我们迟早会找到答案的。”
烟尘渐渐散去,屋内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与灵压残留。
亚丘卡斯庞大的身躯早已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只馀下满地破碎的死霸装,干涸的血迹与几片焦黑的鳞片。
王寻缓缓从胸腔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