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带随从,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神情极为复杂。
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或算计,反而带着一丝烦躁和纠结。
王寻和岩鹫的脚步同时停下。
“纲弥代?”
王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寻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灵压悄然提起。
这家伙又来干什么,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在二番队的动作,想要阻截自己?
看到两人的反应,时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更加烦躁了。
他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近乎憋屈的语调低声说道。
“王寻,你...最近小心点。”
王寻愣了一下。
这是在干什么,当面威胁自己?
“纲弥代,你什么意思?”
王寻眯起眼睛,没放松警剔。
时瀛的脸色更难看了,他避开王寻的目光,看向一旁,语速更快,声音压得更低。
“我有一个堂兄,他是个疯子,在得知我和你的矛盾后,他准备插手了。”
“他知道了你的事,觉得我的手段...”
时瀛咬了咬牙。
王寻看不懂纲弥代的动作,皱眉思索。
“我不相信你会好心地来提醒我们。”
“我只是不想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时瀛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头瞪了王寻一眼。
“我原本只想给你个教训,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时滩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行事毫无顾忌,连族规都敢践踏!”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警告过他了,但他...总之,接下来他的任何行动,都与我无关。”
说完这些,他似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脸上重新复上一层疏离和冰冷。
“他很快就要动手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不等王寻再问,他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难以忍受。
街道上安静下来。
岩鹫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王寻大哥,这人谁啊?”
王寻望着时瀛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刚才他在时瀛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
纲弥代时滩。
原着中,雇佣杀手屠戮了族中所有拥有继承权的男性,最终自己登上家主之位的神人。
听到这个名字,一股更深的寒意从他的心底升起。
结合刚才时瀛的表现。
王寻隐隐察觉到,事情的严重程度,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