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这些人时,他们其中的大多数并不理会浦原喜助,只是面无表情的在原地发呆。
偶尔会有人听到动静看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浦原喜助和他身后的王寻。
有人面露讥讽之色,还有人眼中闪过敌意。
“王寻同学,要小心哦。”
“他们这些人多为好勇斗狠之徒,关在这里没什么事干,不是在锻炼身体就是在打架斗殴。”
“其中有些人可能会突然发起袭击,即便抑制着灵压,可单论白打的水平,倒也有几个说得过去的角色。”
王寻此时已经留意到,有些人不动声色的围了过来。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威胁?”
“嘛,以你的实力,应该没有威胁吧。”
王寻闻言打量了一下周围,居然发现了许多零散的碎片。
随着他的走动,那些碎片纷纷被他吸收。
他心念一动。
“浦原三席,他们在这里袭击你们看守,会受到处罚吗?”
“恩?会的哦,处罚就是被我们痛扁一顿。”
“但他们大多数人并不在意,只是一味的,不知疲倦的冲上来,即便被打到遍体鳞伤。”
“这也是他们发泄不满的方式吧。”
浦原喜助语气淡然。
“毕竟蛆虫之巢内关押的不是罪犯,而是潜在危险分子。”
“他们只是被举报和判定为可能会对同伴造成危险,但并没有实质性的事实发生。”
“有些人只是思想偏激,有些人做了不该做的研究,还有些人...只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任谁,都会感到不公吧。”
浦原喜助轻声说道。
王寻了然,这种腐朽落后的古早制度,在这瀞灵廷内的边边角角经常能够见到。
“怎么,听三席的语气,还有些为他们打抱不平?”
听到王寻的声音,浦原喜助哈哈一笑。
“也许吧。”
王寻想了一下,有个问题他倒是蛮好奇的。
“说起来,贵族,也会被关进来吗?”
听到王寻的疑问,浦原沉默了几秒。
“王寻同学,这种不利于团结的问题就不要问了哦。”
“不过...是有的。”
王寻闻言,心中跟明镜似的。
有权有势的肯定不会进来,能进来的贵族,多半就是底层的小贵族,或是斗争失败,被流放的弃子吧。
二人闲谈之际,周围聚拢过来的那些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喂,浦原,这是被你新抓进来的家伙吗,看着蛮年轻啊。”
其中一个三米馀高的壮汉走上前,眼神中满是怨怼。
“王寻同学的思想很正直哦,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浦原象是没听出对方话里的讽刺。
“还是介绍一下吧,他...应该算是我的合作伙伴。”
“哈?”
另一个人嗤笑。
“老子在这鬼地方待了七年,每天都看着同样的石头同样的脸。”
“你随随便便就能带个外人进来,当这里是你家了?隐秘机动队的纪律呢?”
“浦原喜助,你才是最应该被关进来的吧!”
下一刻,劲风骤起。
那名极为高大的壮汉猛地出拳,毫无征兆。
另一长发男子同样出腿,腿法毒辣,从背后狠狠踢向浦原喜助的脚踝。
但浦原喜助的速度更快。
甚至没人看清他的动作,那名背后袭击的长发男子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石壁上。
而那名壮汉足有砂锅那么大的拳头,被浦原一把抵住,难进分毫。
下一秒,这名壮汉被浦原揪住衣领,摔了出去,重重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我作为槛理队的分队长,想来这点小小的权力还是有的吧。”
“怎么,你们还想试试吗?”
其他犯人都停下了动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上前帮忙,但也没有人退开,就象一群伺机而动的鬣狗一般,凝视着浦原喜助。
“咳!”
撞在石壁上的长发男咳出一口血,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暴虐。
下一刻,他的目光看向了王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再次冲了上来,只不过目标不再是浦原喜助,而是他身后这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白毛小子。
王寻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浦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