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但又很快被脑子中的喜悦冲淡。
她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慢慢跪到地上,对着两位皇子行礼:“妾身贺氏,给两位殿下请安。”
三皇子和五皇子对视一眼,再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太太,眼底划过几分暗色。
“你就是贺将军的娘?”
贺老夫人听出这话中的冷意,刚才那点被喜悦冲淡的不安再次涌上来,恭敬点头:“回殿下的话,正是妾身。”
然而她话音还没落,眼前突然一花,一道银白尖锐的长剑顿时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铁剑生寒,紧紧贴着她的皮肉,凉意和恐惧瞬时充盈了整个脑袋。
贺老夫人脸色苍白,颤颤巍巍抬起头,已被吓得有了两分泪意。
声音哆嗦:“殿下……您、您这是何意啊!”
五皇子居高临下盯着她,将手中的长剑按在她脖颈,尖锐的剑柄很快在她苍老松弛的皮肉上划出一道血印,殷红的血渗出,染红她身上的皮毛大氅。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听懂了吗?”五皇子声音冷硬。
贺老夫人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连忙点头。
“那好,我问你。”
五皇子示意她看地上那条躺在浓绿色液体中、断成两截的小虫。
“你可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只一眼,贺老夫人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连连摇头。
“你不知道?”五皇子冷笑,手上猛地用力。
“这东西是从你送给你儿子的玉佩中爬出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