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辛苦,这两天宫中大乱,你们二人辛苦了。”三皇子先一步托起老刘的手。
五皇子落在后方,只能将贺勇彰扶了起来,“听说贺将军昨日请假,可是身有不适?”
贺勇彰不敢说听了温三金的话,去山上折枝祈福的时,毕竟大家都知道温大师和这位五皇子的未婚妻是死对头。
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确实身有不适,多谢五皇子关心,臣下已然大好。”
“那就好。”五皇子轻笑,又很快浮上一层愁容,“如今父皇还不知道何时能醒,宫里的太平还需要两位将军多多上心。”
老刘和贺勇彰赶忙低头拱手,“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三皇子见五皇子叭叭叭说了这么多,脸色有些不好看。
正打算说什么,突然听到父皇一声惨叫,吓得他一个激灵,赶忙回头。
就见一直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平常几乎没什么反应的父亲双眼紧闭,却在用手疯狂抓脸。
不过短短两息的功夫,已经将自己的脸颊抓得血肉模糊。
“父皇!”
“父皇!”
三皇子和五皇子身形一震,忙上前按住父皇乱抓的手,同时着急呼喊:“太医!快来人啊!”
一直候着的太医听见呼喊,赶忙往屋里跑。
刚一进屋,两个老太医便看到了不对。
却不是在皇帝的身上。
一个山羊胡的老太医指着贺勇彰腰上的墨玉,眼神惊骇:
“贺将军,你那玉佩……怎么一直在冒黑气?”
贺勇彰被问得一顿,脸上着急的神色都多了几分空白。
他不敢置信低下头,顺着老太医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块由母亲送给自己的墨玉正不断往外冒着黑气。
黑气缥缈却清晰,正盘旋在他腰间的墨玉周围,不断向着陛下所在的方向飘去。
贺勇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