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她画的符都用完了。
想了想,她的目光在贺夫人和贺婉晴间游移,最终将那个符递给了贺夫人。
“那小妾体质特殊,如今怀了孩子,阴气过重,不仅容易招惹邪祟,还很容易被那些脏东西附身。”
“而且我看她身上的气息,已经在有人利用她特殊的体质作恶。这个符夫人拿着,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贺夫人受宠若惊接过去,连连道谢。
贺勇彰却发现了端倪,不安问道:“大师,我们三个人,为何偏偏只叮嘱我夫人?”
被他这么一提醒,贺夫人再看手里的黄符,便有些心慌。
温三金笑着看了眼贺勇彰:“不愧是能当上禁军首领的人,贺将军果然心细。”
她毫不避讳看向贺夫人:“贺夫人,你的八字特殊。若是没记错,您应该是与我生母柳氏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