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孝卿僵住,低着头疑惑眨巴眨巴眼睛。
他来得太急,很多事情管家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被这位刑部尚书说得一脸迷茫。
但这些武官还算好些的,他们遇上温孝卿这个文官还能讲道理。
那些文官就不一样了,他们看见温孝卿这个文官,撸起袖子就想干一架。
“温孝卿,你个伪君子!竟敢羞辱我儿!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脸上挨了一拳的温孝卿被小公公带着一路往御书房跑,边跑,小公公边催他:“温大人,您快一些吧!再不跑快点,咱家也挡不住那些大人了!”
温孝卿一嘴的血腥味,撒开了丫子在宫中跑,也怕那些大人不顾王权威慑,直接把他撕了。
好不容易跑到御书房,小公公命他在此稍等。
温孝卿赶忙擦掉嘴角的血迹,整理了一下仪容,还时不时扭头往回看,就怕那些大人再追上来。
然而没等到那些大人,却等到了先一步被带进御书房的女儿温三金。
温三金和长公主各居一侧,站在陛下的书案两侧。
陛下听长公主把话说完,面无表情让她出去等着,这才抬头皱眉看了眼温三金,“你也在?”
他开门见山,“这件事蹊跷,有你的手笔吧?”、
温三金也没撒谎,坦诚道:“回禀陛下,确实有臣女的推波助澜。”
她抬眸对上皇帝威严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不紧不慢道:“但实属被逼无奈,走投无路之举。”
“那几位公子妄图下药与我,毁我清白,我不得已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陛下眉心一跳,“你说那几个人要毁你清白?有证据吗?”
“并无。”温三金不慌不忙,“但那几个人已经如法炮制下手对付过好几位贵女,专挑如长公主这般东道主身份显赫的宴会,在宴会上毁人清白。”
“笃定她们不敢声张,更不敢对长公主这般的权贵造次,只敢自己咽下苦果,才如此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