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行。”他转身就走,“以后小爷我不做你生意,你以后也别想让我帮忙传信!”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别走啊!”
眼看人离开,温清栀急得直拍眼前的木栏杆。
心里着急委屈的同时,愈发觉得勇国府没用。
如果不是勇国府太弱,甚至需要她撑门面,她哪里去要去求助长公主府?
如果她不是勇国府的人,而是更尊贵的身份,哪里需要待在这种地方,早就被人接出去了!
这个想法像一颗种子,自从扎根在她心里后,就开始疯狂生长。
还不等她有更多的想法冒出来,那个离开的狱卒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看到那两个人,温清栀眼睛一亮。
“舅舅!三叔!”
她激动将手伸出栏杆外,还以为这两人是接自己出去的,激动得不能自已。
可大舅一开口,就是一盆冷水。
“完了清栀!勇国府那群人趁你不在,把你娘送到庄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