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甚去了?!
齐你再乱动,我给你狗脑袋剁了”

    林霜齐捂着脑袋瘪着嘴转了回去,眼巴巴的看着许元。

    许元从桌兜里面掏出来了一包薯片递给他

    吃吧吃吧,吃完就别捂着你那个狗头泪眼婆娑等王明宇哄你了。

    许元也从兜里面摸索出了一包干脆面,低着头,撕开包装袋嚼吧嚼吧。

    突然感觉桌角一震,他正想问林霜齐犯什么病。

    眼尾余光看见了龚国豪那张大脸趴在窗户上,来个心脏病的能当场吓死。

    龚国豪注视着许元和他手中的干脆面。

    想说的话都写在了脸上“上交,还吃呢”

    下一秒果真朝许元伸出了恶魔之手,而此时,龚国豪身旁好像飘满了四个字上交or等死。

    许元畏畏缩缩的把剩了小半的干脆面递了过去。

    龚国豪走时虽然带走了许元的面,还留给许元一个神经的笑,要说笑呢,那一下吧比哭丧难看。

    林霜齐蛄蛹了一下,像身上有给早一样,过了一会,桌角上面有一团小小的纸团,林霜齐做了一个打开的手势。

    许元缩了缩袖口,放在桌子上,畏畏缩缩的拿了回来,打开只见四个字“为何不避?”

    让我怎么回答,因为不敢?因为不想?实则是因为避不开。

    下课铃声响了,龚国豪的人头出现在了班门口,见数学老师走出去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咳了咳嗓子。

    “之前忘记和大家说了,班规呢,也没有几条,但是要牢记,到时候,别说我惩罚太狠。”

    “1呢不能在班里面吃零食,2男女生不要离太近,学校不是给你们谈恋爱的地方,3父母给你们交钱了,你们就去食堂吃饭,不要让我在校外逮着你们,4与学习无关的东西不要往班带,特别是上数学课的时候,靠边的那个女生,又是口红又是镜子,不要再让我看到啊”

    他说罢扫视了一眼,又大摇大摆的走了,仿佛只是来放了一个屁。

    他走之后,班里面顿时热闹了起来,最先开口的是林霜齐

    “我靠,我哥果然从来不欺骗我,这人跟母老虎、不是公老虎一样。”

    许元想抱头痛哭,高中三年,要是真摊上个这样的班主任,那估计三年没上完,班里面上吊一半了。

    “诶呀。。。你们有没有粗一点的绳子,我看这个地方就很不错,我要在这上吊。”

    霍渊闻声,翻了翻书包,掏出来了一条领带,递给许元。

    “这个也可以”言外之意,这个也挺结实,要上吊就抓紧。

    许元愣了愣,尬笑着摆摆手。心想着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听话。

    “谢谢,我又不是很想死了。”

    班里面热闹声音渐渐淡了下去,到最后甚至没有了声音。简直是落针可闻。

    不亲眼看到我是绝对不会相信,龚国豪又折返了回来,身后跟着两位工人,全班都见证这黑暗的时刻。

    工人拆下了那稍显破旧的圆球,换了一个又大又圆又亮,看起来比上一个高端了数倍。

    龚国豪十分满意的对着和校长的聊天框怒打好几行。

    免不了高端大气上档次,整个班都清爽多了。

    许元把头转到了霍渊那边,颤抖朝他伸出了手,后者一脸疑惑,许元这才发出了声音。

    “领带…快一点。”

    霍渊疑惑的递了过去,只见许元粗鲁的往脖子上套,套完再抬头寻找领结另一边挂哪里合适。

    “诶诶诶!你咋还真给啊”

    林霜齐回头看见许元一脸寻死,忍不住大笑

    “不是你至于吗,笑死我了”

    这才刚开学,还有三年够我熬的。

    许元掏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元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元还能走到对岸吗?

    评论则很整齐划一

    谁又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