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天气不错。”
赤灵抬头一瞧,乌云密布随时都可能下雨,不错个鬼哦!
再回过神,沈默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种的男人!”
赤灵气的跺脚,可一想到昨晚修炼时精神上的愉悦享受,又忍不住露出痴笑。
古茗茶苑。
顶楼雅间内,沈默正品着百两银子一壶的顶级茶叶,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轰隆——!”
伴随着雷鸣,瓢泼大雨哗啦啦地砸向大地。
沈默来到窗边望向外头,静默欣赏着雨景,却见街道拐角处一个十五岁少年在狂奔,身后不到百米是两名紧追不舍的衙役。
少年穿着缝缝补补的布衣,左肋处被划了一刀,伤口还在往外汩汩冒血,眼神却坚毅的可怕,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冷静。
沈默不禁来了兴趣,身形一纵离开茶楼。
半刻钟后。
少年在一处无人的小巷停下,确认已经甩开身后衙役后,往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进入一间破旧小屋。
他找出针线,用火烧了一遍后开始缝合伤口,哪怕疼得直打哆嗦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将伤口缝合完毕后几乎虚脱地坐到地上。
这时,他才恍然发现家中多了一个陌生人。
少年猛地站了起来,看清沈默面容后,原本悄悄摸向桌上菜刀的手也停顿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很清楚哪怕拼尽全力也可能伤对方一根毫毛。
沈默打趣道:“认出我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回督主,小人名叫陈骁。”
“犯了何事被通缉?”
“杀了布政司参议,王参议家的公子。”陈骁如实回答。
“为何杀人?”
陈骁眼中满是怒火,冷声道:“我娘是王参议家的丫鬟,那王参议趁着酒醉侵犯了我娘亲,我娘回来后留下遗书投井自尽,我爹写下血书去四处告状无门,冤恨之下也上吊自尽了。”
布政司参议,五品官职。
放在京城,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随便能对付像陈骁一家这样的平民。
沈默心中暗自点头,又问道:“为何不杀那王参议,去杀他儿子?”
“他身旁常年有一位搬血境护院保护,我只能先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若有机会,我要杀他全家!”陈骁握紧拳头,破罐子破摔地说出内心想法。
紧接着,他站起身轻叹道:“可惜,这辈子是没机会了,沈督主不必浪费力气,我随你回西厂便是。”
“谁说我是来抓你的了?”
“嗯?”
陈骁面露疑色,颓败的眼神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沈默轻蔑地笑道:“一个小小的布政司参议儿子的死,不配本督主出手,若你所说当真,这个王参议.......该杀!”
陈骁扑通一声便跪下,哽咽道:“求督主,为我爹娘申冤!”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这条命得归我。”
沈默起了爱才之心,这个陈骁年纪不大却有勇有谋,更难得的是有一颗孝心,反倒是根骨只能算作三等,不曾修炼过武道。
陈骁毫不犹豫地道:“督主若能助我报仇,我的命便是您的。”
“成交!”
沈默当即回到西厂,命人找到有关这位参议的资料。
陈骁父母的死,严格来说都是被逼死的,再加上死无对证,想要凭借这件事拿下王参议显然不现实。
不过,当官的没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经过几人一番查找,很快便找到相关疑点,紧接着他便派人去抓人搜集罪证。
不多时。
沈默带人出现在了王参议门前,由于他凶名在外,王参议吓得连忙带妻儿亲自出门接见。
“沈督主,您这是?”
王孟达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可又说不上来,他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官,犯得着沈默亲自带队来抓捕吗?难道是还有别的事?
沈默微微一笑道:“来得正好,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倒省去我一些麻烦,全部戴上镣铐押走!”
手下一拥而上,王孟达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心思,只是嘴上一个劲地喊:
“冤枉!督主我冤枉啊!”
冤不冤枉,天知道。
沈默抬头望了一眼,雨已经停了,天空逐渐放晴。
除了王孟达,这次抓捕还涉及一系列官员,所犯罪状包括草菅人命,强占妇女,贪污受贿,买官卖官等等,以王孟达为首的一众官员在一天之内便被押回西厂。
铁证如山下,所有人都选择了认罪,签字画押。
王孟达,更是被关到一间单独监狱,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