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复杂处理,只需沿着脉络掰成数块吞服,再忍受住那股狂暴的药力即可,若忍受不住药力则会散去三四成。
沈默正欲告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太监突然从外头进来。
他顿时心头一紧。
这老太监气息如渊般深不可测,显然已达宗师之境,更可怕的是在宫里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对方。
楚承景介绍道:“他是宫中资历最老的太监之一,平日里负责保护朕的安全,你可以称他为——九千岁。”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九千岁。”
沈默恍然大悟,连忙恭敬问候行礼。
九千岁的大名早有耳闻,在宫里一直是个传说,不料今日见到真人了。
“小默子,你很不错。”
九千岁微微颔首夸赞了一句,接着便将一封染血的密信交到楚承景手里,在其耳边轻声言语着什么。
他说话时似乎用了什么武功,明明近在咫尺,沈默却一个字也听不见。
九千岁说完便退下了。
楚承景拆开信后,看完后愣了半晌,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沈默不禁暗自好奇。
这封信到底是谁人传来,信中内容为何?
“沈默,朕知你在想什么,我便先告诉你这封信是由朕的密探自北凉传来的。”
“北凉?”
“先前朕一直好奇,为何我为大乾内乱这几个月,北凉南蛮两国竟无一动作,甚至闭关锁国不让任何消息传出来,现在朕终于知道了。
因为,他们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沈默闻言心头一震。
许多谜题,似乎要被解开了。
楚承景没再开口,而是纸笔画了一副简易图,看上去像是0÷0
经过一番介绍后,沈默大概看懂了。
右边那个0是大乾,÷的上下两个点分别是北凉和南蛮,中间是一条将两国隔开的巨型山脉。
楚承景指着左边那个0,沉声道:“这,便是魏国!一个比我们大乾还要富饶强大的大国,由于距离太过遥远又有北凉,南蛮格挡,我们两国之间几乎没有交往。”
“他们对北凉,南蛮下手了?”
沈默意识到问题关键所在。
若非自顾不暇,北凉和南蛮又岂会放过正在内乱的大乾。
楚承景点头道:“原本大魏是瞧不上这种蛮夷之地的,但据说魏国皇帝表示要立太子,那些个皇子自然坐不住,便有人打算对北凉和南蛮动手,好建功立业夺得太子之位。
为此,南蛮和北凉早已暗中结盟,打退了魏国好几拨试探性的进攻,可谁也不知道魏国何时真正动手。
所以........”
“所以,这次他们两国来不是咱们有求于他,而是他们有求于咱们。”
沈默忍不住一拍大腿。
明了了,一切都明了了。
难怪北凉,南蛮两国皇子来时便显得很亲密,又为何在昨晚稀里糊涂地选择跟自己这个阉人结拜,原来是想寻求大乾的帮助。
“小安子。”
“奴才在。”
“去将萧老将军请来,朕有要事相商。”
楚承景对近身小太监下完命令,又对沈默道:“你也先别走,既然你与他们二人结拜,便是我们大乾与两国联结的纽带,理当一起商量此事。”
没多久,萧百战来了。
萧百战见到沈默也在,愣了下后大笑道:“沈默,你昨日跟南蛮北凉比赛的事老夫都听说了,实在是过瘾啊!特别是那首诗写得真好,等会儿你得亲自给写一幅,我拿回家装裱后挂起来。”
“萧老将军,你恐怕还不知道,沈默昨晚刚跟两位皇子结拜的事情吧?”
楚承景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说出此事。
果然。
萧百战听后愣了一下,当即指着沈默叫骂:“你这个混账,怎么能和蛮夷皇子结拜呢?亏你还是西厂督主,这点儿骨气都没有?”
“老将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沈默顿了顿,苦笑道:“往日种种,得暂且放下。”
“小娃娃就是小娃娃。”萧百战嗤之以鼻,不屑道:“你怕不是被他们收买了?我们乾国多少大好儿郎都死在这两国手里,就因为你跟他们联姻就放下了?”
沈默满脸黑线,楚承景听不下去了,轻咳提醒:“是结拜!”
“不都一样?都是想着化干戈为玉帛?”
萧百战摇了摇头,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些南蛮北夷,老夫收拾起来不在话下,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征战多年。
他跟这两国不知道交手多少次,哪怕眼下刚跟燕王斗得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