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萧亦舒望着沈默,那眼神说不清是喝多了,还是含情脉脉,亦或是两者都有。
沈默啼笑皆非道:“亦舒,你是真喝多了!难道忘了,四皇子都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戛然而止。
萧亦舒吐气如兰道:“从你的表情,应该已经猜到,也无需我再赘述了。”
沈默欲言无词。
从某方面来讲,他也是头一回啊。
萧亦舒已经攀了过来,贴着他耳朵轻语:“我这辈子有两个男人,第一个给了我至高无上的荣耀,成为人人羡慕的皇后。
第二个,他只是个小太监,却懂我知道我心意,后者才是我心目中丈夫该有的模样。
夫君~还请怜惜奴家。”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个份上,再不行动就不礼貌了。
实话说,沈默很感动,动的又何止是内心。
........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此间事了。
望着萧亦舒紧皱的黛眉,沈默倍感心疼,询问道:“要不,服一颗百草渡厄丹?”
“去你的。”萧亦舒故作嗔怒道:“我把这些年积攒的丹药都给了你,可不是让你随意挥霍的。”
“这怎么是挥霍呢,用在你身上我觉得值得。”沈默的眼神柔情似水,说的也是心里话,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到了极致,哪怕小题大做他也觉得值得。
萧亦舒听到这话心中满是宽慰,轻声道:“不必了,我随意吃些止疼丹药即可,你若真有心便作一首诗送我。”
“诗?”
沈默不由想起,初次和萧亦舒相识,便是靠着一首诗叩动她心门。
稍加思索。
他缓缓吟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