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几分是公,几分是私,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沈默也没就这问题纠缠下去,而是道:“咱们赶紧把粥施完回庵里,以后你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施粥了。”
“到底怎么回事?”断尘皱着眉头,她也察觉到有问题。
沈默解释道:“行凶之人是姜家派来的,捕头也被姜家买通。”
“难怪!”
断尘脸色一变,满是愤怒地道:“以前城内有不少善人设粥铺施粥,现在却越来越少,原来是这姜家怕领粥的人太多坏了他们的粮食生意!”
“这件事,绝不会那么算了!”
沈默眼中闪过杀机。
断尘闻言担忧道:“那姜家势力颇大,你别鲁莽行事。”
“多谢师太关心!”
沈默嬉皮笑脸,惹得断尘脸颊又是一红,连忙低了下去。
........
夜幕降临。
沈默将最后一瓢粥倒进灾民碗里,后面却还排着长队,这点粥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他将断尘和小和尚小尼姑们送到山脚下。
“沈施主。”断尘叫住转身的沈默。
“嗯?”
“若事不可为,不如暂时放下,姜家作恶多端必遭天谴!”断尘说着朝天空做了个礼,仿佛在敬拜那看不见的佛。
沈默摇头道:“我放不下!”
断尘身躯微微一颤,她不知道沈默指的放不下是姜家,还是那天院里发生的事。
蓦然转身后。
沈默骑马融入夜色。
很快,来到神捕门前。
凌霜正在接任务,看到沈默后打趣道:“搭档,你终于肯出宫了。”
“别开玩笑了,帮我查找有关姜家的案子或者悬赏。”
“姜家?哪个姜家?”
“你那位姜师姐的姜家!”
沈默神情严肃,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
凌霜闻言皱眉道:“沈默,上次的事就算了吧,何必为难她。”
她还以为,沈默是在为那晚姜潇潇的事情生气。
沈默摇头:“不是我为难她,是她们姜家为难我,别说这个了,赶紧找。”
“好!”
凌霜见他坚持,也不再劝。
两人进入神捕门,在档案库里一番寻找,终于在角落的一摞档案里找到有关姜家的,而且几件都叠在一起。
这些是悬案,还没调查清楚,所以也没有悬赏,一般人根本不会来找。
沈默冷笑道:“那么巧合,偏偏姜家的悬案压在角落最下面?”
凌霜也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沈默翻看了几卷,很快锁定其中一卷
卷内记载:
黑石巷,有一妇人被羞辱,其丈夫被杀害,卷宗里列举了好几位嫌疑人,其中就包括一个名叫姜侯的男人。
这个姜侯,正是姜潇潇的亲弟。
“跟我走!”
沈默拿起卷宗,骑马前往黑石巷。
一番打听,他很快便找到那位妇人的家,敲响房门。
“咚!”
“咚!”
门被打开一条缝,然后又打开,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惊喜道:“恩公,你怎么来了?”
“恩公?”
凌霜疑惑望向沈默,沈默也一脸懵,他对这个妇人没印象啊。
这时,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跑到妇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门外的深夜来客。
“原来你是他娘?”
沈默一眼认出这孩童,正是那天在马路上救的那个。
居然那么巧!
妇人带着歉意道:“是啊!当时情形太乱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出面向你和那位女侠道谢。”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件事的。”
沈默旋即拿出卷宗,递给妇人让她自己看。
妇人看完犹豫再三后道:“恩公,算了吧!姜家.......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你忘了那户部尚书?”
沈默反问,那户部尚书虽家产不如姜家丰厚,可贵为尚书,权利也是一点不小。
事后,还不是被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妇人有些心动了,想起那日的屈辱,想起死去的丈夫,她一咬牙道:“全凭恩公做主!”
“有你这句话就行。”
沈默说完,转头对凌霜道:“你在这里保护他们母子俩,如果情况不对也可以先带他们转移。”
“沈默!你真的决定了吗?”
凌霜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知道沈默这一去,代表着将要向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