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秦江月再次一愣。
她恍然道:“你已经修得万蛊不灭身?不可能的,我分明才让人送进宫,你怎可能那么快学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说吧,找回来有何事?”
沈默捡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品尝,他不认为秦江月让自己来茶楼,只为了戏耍泄愤。
桂花糕里,同样下了一种能让人浑身奇痒无比的毒。
秦江月见状,彻底相信沈默已经习得功法,没好气道:“我本来是有事情想说,突然又没了心情,改日再说。”
她刚抬起半个屁股,沈默便身形鬼魅地绕到身后,按住她肩膀质问:
“说,还是不说?”
“不说!”
“好,那便改日。”
秦江月不禁诧异,沈默何时那么通情达理了,结果下一秒就被推倒在桌上。
衣衫半解。
“住手!我说我说!”
“太迟了。”
“你这个浑蛋,败类,禽兽.......”
秦江月嘴里咒骂着,道尽各种贬义词汇,直到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娇吟。
半个时辰后。
沈默不禁夸赞道:“不愧是地字号雅间,这隔音真不错,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是人。”
秦江月嘴里那么说着,眸光却如一汪融了月色的柔波。
这次体验截然不同。
他没处于走火入魔状态,自然是温柔了许多。
沈默也感触颇深。
上次醒来时毫无记忆,这次两人都很清醒,体验得格外真切。
不愧是教主夫人,比那壶顶级的嫩芽毛尖更润,更解渴。
沈默淡淡地道:“可以说正事了。”
“我收到消息,教内同时出动了三位天罡,五位地煞正朝京城赶来。”秦江月捋着散开的三千青丝,盘成鬓后用簪子扎好。
“为我而来?”
沈默不禁皱眉。
五位地煞就已经很不简单了,三位天罡更是血丹境高手,不同于血浮屠那样被重伤的血丹,这三位绝对是全盛状态。
秦江月点头:“太子楚天早已经跟我们拜煞教暗中结盟,这次便是受他请求,夜煞天那老鬼一下子派出诸多好手要对付你,你最好早做打算。”
“知道了。”
沈默郑重点头,敌人虽强,但若事先知晓危害便大大减弱了。
秦江月这颗钉子,还是挺有用的。
“喂!你也不说个谢字的吗?”秦江月很是不满地问。
“我已经谢过了,告辞。”
沈默起身离去,刚到楼下,便看到远处一个熟悉身影。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