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江月闻言顿时怒了。
这哪里是誓言,简直比卖身契还要惨,她还得祈祷沈默不要因为各种原因死去,不然还会受牵连。
沈默闻言耸了耸肩膀:“谁让您是教主夫人,我只是小太监呢,若没有这个保障,杀了你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旋即,金刚指再次抵住她胸口。
秦江月盯着沈默,眼神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屈辱应道:
“我念!”
她又按照沈默要求将天道誓言念了一遍。
沈默满意点头道:“夫人,你我好歹有过鱼水之欢,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时辰不早,我也该走了。”
“不送!”秦江月扭过脑袋,冷声道。
沈默这才穿戴整齐离去。
说实话,他也有点舍不得杀秦江月,不过纵有万般不舍,自己最终还是会痛下杀手。
秦江月这女人的威胁,太大了!
现在有了天道誓言保障,不仅不用杀她,还能收获好处,还等同于暗中往拜煞教内部打下一颗钉子,真可谓一举两得。
半晌后。
秦江月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立刻服下疗伤丹药,一瘸一拐地将泥泞不堪的床单被褥换好。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沈默这个太监。
小小一个太监,身上竟隐藏着那么多秘密,甚至太监身份本身就是天大的秘密。
“唉!”
秦江月面容惆怅地站在窗边,目光望向仅一路之隔的河水。
此河名叫汴河,清歌榭便是临河而建,只见碧波荡漾的河面上挂着明月倒影。
秦江月不禁想起沈默那句,才华横溢奇思妙想的诗,不由得喃喃自语: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沈默啊沈默,莫非上天注定你我之间有这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