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郝大强见到沈默后连忙迎上前:“沈公公怎么才来?”
“路上有些事耽搁了,这八珍楼原来是青楼?”
沈默颇有些无语,这名字跟青楼也不沾边啊。
郝大强尴尬道:“原来沈公公不好此道啊?陈公公将一切都准备好了,若是重新准备.......”
“无妨,我也不是那迂腐之人。”
沈默摆了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郝大强顿时笑道:“沈公公您请!”
两人请来请去,一路请到了雅间。
听见动静,房间里的陈鹤年出来迎道:“沈公公,可把您盼来了!”
“客气!”
沈默进屋,才发现桌上摆满了各类珍馐,墙角还有一张大床。
同时,旁边还站着六位貌美女子,质量不错,可惜身上的俗气太重。
陈鹤年谄笑道:“沈公公您先选。”
沈默也不客气,随便挑了两位,被选中的两女一脸荣幸地站到他身后。
饭局,就此展开。
沈默一个眼神,左边便主动夹菜喂入口中,右边的则拿着条湿帕为其擦嘴。
难怪男人都爱来青楼吃饭!
不过对于三人而言,所谓的吃饭只是走过场,更多的还是增进彼此联系,日后在宫中也好互相帮衬。
酒过三巡。
几人聊到兴处时,沈默忽然表情一僵。
他刚才好像听见,不远处房间里熟悉的声音。
“沈公公,怎么了?”两名管事对视了一眼,好奇询问。
沈默直接起身推门而出,来到声音所在房间门外,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白净的汉子门口,脸上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太监?
沈默皱着眉头,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尿骚味。
“滚!”这魁梧太监冷冷吐出一个字。
沈默压着怒火,拿出自己的身份腰牌:“这位弟兄,敢问房间里的可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
“我叫楚巨基,现任东厂千户,亦是曾经的冷宫管事,劝你一句——别管闲事!”
他将令牌丢回,冷冷地说了一句。
原来,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楚巨基!
沈默顿感意外,不禁皱眉反问:“原来你就是楚巨基,何故现在为人鹰犬?”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外头有外头的章法,你若再不离去,我只能动手了。”
楚巨基脸色阴沉下来,气息陡然提升,搬血中期修为展露无疑。
这时,王治一脸不悦地打开门:“谁啊,打搅老子雅兴?”
借着门缝。
沈默看到躺在床上,仅穿着一件单薄衬衣的苏婵,其他衣服都被丢到地上,眼神中满是悲愤与绝望。
“是你!”
王治吓得尿差点漏出来两滴,“哐当”一声把门合上后大喊:“楚千户,给老子教训他!”
楚巨基也不废话,当即便是一记虎爪抓来。
“来得好!”
沈默不躲不闪,当即就是一记化繁为简的怒涛撼浪拳。
威震山林的猛虎,瞬间被怒涛席卷。
一股剧痛袭来,楚巨基的手腕彻底折了,虎爪成了病猫。
“这怎么可能?”
楚巨基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沈默爆发出的气息分明是搬血初期,却一招溃败了他这个炼体中期。
不等反应,第二拳已至!
他慌忙抬臂去挡,霸道刚猛的拳力直接震碎臂骨,连带着将他打退数米远,这还是沈默留手的情况下。
“若不是看在你也是昔日冷宫管事的面子上,这一拳你已经死了!”
沈默说着,一脚将门踹开。
见势不妙的王治直接进翻窗爬了出,只听一声闷响,待到沈默来到窗边,坠楼的王治拖着摔断的腿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沈默转头来到床边,询问道:“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只是......”
苏婵眼中流下热泪,哽咽道:“我的武馆被他们烧了,还杀了我的徒弟,他们父母那么信任我把他们送到我手里,现在却........”
沈默无言叹息。
虽然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不代表没有打打杀杀,这王治拿自己没办法,便将矛头指向了苏婵。
若非来得及时,苏婵也得被羞辱。
想到这里,沈默眼中满是杀机,正打算翻窗出去追。
“太子是王治姐夫!”楚巨基强忍着疼痛提醒。
听到这话,沈默身体一怔。
皇帝为了锻炼太子能力,将许多权利下放,其中就包括东厂,那那王治竟能请动楚巨基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