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闻言点头。
冷宫这些娘娘们,或许是因为各种原因被贬入冷宫,但她们的家族还在,人脉还在,消除冷宫寒气的人情可不小。
沈默这才意识到这点,他初衷只是想借寒气突破。
你好我好,大家好。
柳如烟突然想到什么,询问道:“说起来,咱们还欠了长公主一个天大的人情,小默子你去谢过长公主了吗?”
“忘了个干净。”
沈默一拍脑袋,尴尬地笑。
自重伤痊愈后,先是暗杀吴德,后来又去服侍皇后,把长公主给忘了。
柳如烟微微颔首,沉声道:“如此也好,咱们得准备件够分量的谢礼,只是天下间能入长公主眼的......”
“不必,我来准备即可。”
沈默走进屋,很快便写下一张纸条。
柳如烟惊奇道:“莫非,又是什么酿酒之法?”
“不是,一点儿小玩意,长公主一定满意。”沈默故意卖关子,浅笑道:“过些时日,你们便知道是何物了。”
雨停。
瑶华宫,凉亭之中。
楚乐瑶正与萧亦舒对弈,下到难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螃蟹。
萧亦舒接过随行太监手里茶盏,浅饮了一口,看似随口询问:
“妹妹,你和那个叫沈默有何交情,值得你付出一颗百草渡厄丹?”
在见识过沈默的三寸不烂之舌后,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难道沈默也是通过这种手段攀上楚乐瑶的?
若是如此,这沈默也不堪大用。
再者,楚乐瑶对于男女之事似乎毫无兴趣,更别提对一个小太监了。
“这是我的私事,嫂子就别管了,还是管好楚枫便可。”
楚乐瑶抬眼瞥了下萧亦舒,接着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到棋盘上。
萧亦舒眼中闪过一抹愠怒,很快便压了下去。
两人私下称呼亲密,实际上关系根本没有那么好,可恨的是楚乐瑶确实有资本无视她皇后的身份。
若非楚乐瑶坚定要求,爱子心切的她,又怎忍心将楚枫禁足?
“长公主!”
一位小太监跑到院子口,汇报道:“冷宫管事小默子,送来一个锦囊。”
“快!快呈上来,不玩了。”
楚乐瑶直接起身,接过小太监抵来的锦囊,看着锦囊喃喃念道:“牛乳...蜂蜜...冰块.......妙啊!”
她很快将纸条收好,对那小太监道:
“告诉小默子,她的谢礼我收到了,我很满意。”
“小默子奉上了何物,可否让嫂嫂一观?”萧亦舒颇为好奇,楚乐瑶却不给面子,只是神秘兮兮道:“过些时日,嫂嫂自会知晓。”
“也罢,正好我有些乏了。”
萧亦舒打了个哈欠,没好气地对随从道:“摆驾,回宫!”
“不送!”
楚乐瑶一门心思全在纸条上,直接小跑去厨房,命令御厨按照纸条上的法子制作。
刚出瑶华宫。
萧亦舒冷声对吴雄道:“晚些时候你亲自走一趟,让小默子来见本宫!”
“奴才遵命。”吴雄恭顺应声。
........
杨富贵感知着沈默修为,那充盈的气血不亚于刚突破搬血境的武者,境界却是炼体九重无疑,更无半点拔苗助长的虚浮之象。
他不由惊叹道:“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杨叔,赌约是你输了。”
沈默微微一笑,能让杨叔输一次可不容易。
杨富贵点了点头,轻叹道:“也罢!我便依你去住单间!你既已达炼体九重,我也该和你讲讲搬血境的事,你也好做准备。”
“洗耳恭听!”
沈默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聆听。
他印象太深刻了,小桂子就是搬血境的修为,面对他这个炼体境武者完全是碾压!
哪怕身怀九阳,龙象两门神功,也只是堪堪挡下两招。
“搬血境,顾名思义搬运气血,民间又称其为洗血境。”
“洗血?”
“不错!好比一个池子蓄满了水,洗血便是将水里的小鱼小虾,水草青苔全部洗出去,水位看似会变浅,实则留下来的是一池子干净地水。”
沈默若有所思,点头道:“明白了,就是个精益求精的凝练过程。”
“不错!突破时根据气血和根骨的表现,又分为良等搬血,上等和极品搬血三种。”
杨富贵顿了顿,皱眉道:“你气血虽盛,根骨终究差了些,若无意外大概率是上等搬血,突破后更是没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