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说着便哽咽了,她想到沈默当时惨状,每每回想都会鼻子泛酸。
沈默笑着抹去她眼角泪水,说道:“别说这些伤心事了,我已无碍,再哭就不好看了。”
“都是你害,你知道这些天我掉了多少眼泪吗?”
凝儿抿着嘴唇,握拳捶打,那力道却更像是在撒娇。
沈默又哄了好一阵,才终于把这妮子哄好。
凝儿本来很高兴,忽然想到了什么,担忧道:“小默子,你说那个四乌龟,一个月后会不会还来啊?”
“嘘!慎言。”
沈默连忙提醒,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传到上头耳中,将大祸临头。
凝儿愤愤不平道:“本来就是嘛,他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你是小乌龟,他才跟乌龟一样只会躲在后面,有本事自己跟你打一架,看你不把他打得四脚朝天。”
沈默哭笑不得。
整个皇宫也就凝儿敢这样编排四皇子了,说得倒也没错,什么狗屁四皇子,只是有个好爹娘才仗势欺人。
沈默思虑后摇头:“这一两个月应该不会,时间一久就不好说了。”
这种人渣败类,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楚枫若起报复之心,第一个找麻烦的便是自己,不得不防。
“有了!咱们可以找长公主,那个楚枫见了长公主,像耗子见了猫似的。”
凝儿眼前一亮。
沈默点了点头,他也早就听说过,这个鼻孔朝天的四皇子只怕三个人,其中就包括他姑姑长公主乐瑶。
“对了凝儿,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详细给我讲一遍。”
沈默颇为好奇,杨叔也只知道个大概,跟他讲的也只是大概。
凝儿随即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沈默表情一怔,忙问道:“你是说,她专门问了你簪子的由来?”
“是啊,她是不是也觉得这簪子好看呢?对了,她得知簪子是你送的后,好像还隐隐在笑。”
沈默摇头苦笑,心中暗想:
“傻凝儿,人家贵为长公主什么名贵首饰没见过,她是认出我身份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长公主便是那位神秘的鬼市主人,难怪能在皇宫里经营这样一个聚会,原来是皇帝的亲妹妹!”
凝儿脸色微红,睫毛颤动,轻声道:“小默子,人家已经好几日没跟你亲热了,不如就在你这儿......”
“依你!”
沈默将院门一关,上锁后,直接将凝儿拦腰抱进屋内。
.......
云歇雨停。
期间,沈默几次想要施展九阳神功变回来,最终还是放弃了。
或许是源于那股子骄傲,目前......还是太微不足道,第一次的话肯定要以最佳状态,给凝儿留下深刻完美印象。
凝儿见沈默若有所思,羞怯地道:“小默子,你是不是还想要?”
“你这大馋丫头,还没喂饱你?”
沈默伸出手指,刮了刮她鼻梁。
“你又没有,怎么喂饱我?”
凝儿下意识回答,沈默却沉默了。
“小默子,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能这样凝儿已经很满足了。”
她还以为,自己无意间的话伤了沈默,连忙补救。
沈默笑了,他又不是真太监,怎会被这句话伤到。
“凝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重新成为男人,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小默子是傻瓜!”
凝儿吐了吐舌头,眼眸满含深情地望着沈默:“我的一颗芳心早就全放到你身上,当然愿意了,求之不得呢!”
沈默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心中默默立下小目标。
待到重振旗鼓,第一个先把凝儿拿下!
或许是地位接近,又或许是从未有过男人,凝儿单纯地就像是一块无暇璞玉,沈默跟她在一起时最舒服,也最纯粹。
又温存片刻后,沈默将凝儿送至冷宫门口,又回到大杂院。
院子角落,杨富贵正在劈柴,头也没回地道:“来了?”
“嗯!”
沈默来到他身旁,压低声道:“杨叔,我打算这几日动手!”
“想好了?吴德在炼体九重浸淫多年,你才刚踏足炼体八重,你要清楚此战我不会插手。”
杨富贵劈柴的动作突然停住,扭头询问。
沈默表情认真,点头道:“我仔细考虑过了,与其被动应付倒不如主动出击,越早越好!”
他深知杨叔不会插手。
吴德,是杨叔给他的一个考验,如果吴德都不能独自镇杀,何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