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剩下的就交由小默子,你先去院里候着。”
“是,姑姑。”
经过沈默身旁时,凝儿深深望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眷恋。
沈默抓住她小手,在手背拍了拍,轻声道:“等我!”
“嗯!”
凝儿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蹦蹦跳跳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两人。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旖旎。
“替本宫按肩,今日有些乏了。”
“遵命。”
沈默站到柳如烟背后,抬手为其揉捏肩膀,触感细腻柔滑。
这个角度俯视,大好风光尽收眼底。
有句话叫,女人低头不见脚,便是绝色。
从这个角度评判,哪怕不看脸,柳如烟亦是绝色。
“看够了吗?”
柳如烟突然开口,沈默动作忽地一滞,心道柳如烟莫不是背后长了眼睛,还是说女人的第六感?
“娘娘风姿卓绝风情万种,奴才虽是阉人,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请娘娘责罚。”
“你这奴才,倒是有趣!”
柳如烟发出银铃般笑声,蓦然转身,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审视着沈默。
沈默赶忙低头,察觉身体异样后连忙运转九阳神功,生怕破绽败露。
“方才看得大胆,如今倒不敢抬头了?抬起头,看着本宫。”
柳如烟伸出食指,抵住沈默下巴往上抬,直到两人四目相对,轻笑道:
“听凝儿说,你颇有才学,那首诗作得不错。”
“小的不敢在娘娘面前卖弄。”
“是不敢,还是不愿?”
柳如烟脸颊凑前,几乎抵着沈默鼻尖。
二人近在咫尺,说话的热气都夹杂着芬芳。
沈默不是第一次接触女人,先有凝儿,后有李昭雪,可两人都和柳如烟不是一个风格。
柳如烟的媚,发自骨子里,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撩拨男人心弦。
沈默的反应,被柳如烟尽收眼底。
她不觉得被冒犯,反倒欣然自得,这恰证明她魅力依旧。
“作诗,只要能胜过凝儿那句,我便......如你所愿。”柳如烟嘴唇凑到沈默耳根,嗓音低柔慵懒,字字勾魂。
沈默思索片刻,沉吟道: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柳如烟表情渐痴。
此等绝句,竟出自一个太监之口?
她很确信,以前从未听闻这首诗,正如昨晚那句一样,不然早该名震天下。
柳如烟闭上眼,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品味,赞叹道:“好一个小默子!好一个花中第一流!哈哈哈......”
她忽然狂笑不止。
笑着笑着,眼中竟落下两行清泪,满面凄楚。
“娘娘......”
沈默正欲询问,忽然被一双修长莹白的玉腿环住脖颈,顺势一带,整个人跌入木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