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知情,这不只是为了保护拉克丝,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被那种心情折磨,但如今,那块薄薄的遮羞布被扯了下来。
“不过,你们为什么这么战战兢兢?刚刚你也看出来了吧……嘉文并不是特别介意这件事。”
“……那是殿下的情面,不是我们心安理得的资本。”
盖伦长叹了一口气,他得好好考虑回去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今天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
他当然不知道拉克丝这位“魔女”有多强大的魔法天赋,他只当拉克丝会走其他法师的老路。
随着年龄的增长,法力逐渐失控,最终露出端倪,被搜魔人追捕……
他必须得考虑怎么样才能保护好拉克丝,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会报答你的,赫伦,我保证。”
……
……
当赫伦回到酒桌上时,嘉文早已经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跟一头死猪一样,推都推不动,显然刚刚仅仅只是回光返照。
当喝得半醉的时候,吐一阵会清醒一些,但当真正喝醉的时候,呕吐之后的酒精上头,甚至会让人直接断片。
叫了半天叫不动,赫伦只好扛起嘉文,将他扔到了他松软的大床上。
这下好了,说好的由嘉文来给他安排住处,这下咋整?
虽然嘉文的床很大,但赫伦并没有和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同床共枕的打算。
好在,弗雷尔卓德的恶劣环境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教会他。
赫伦只是随便扯了个毯子,往地上一铺,悠然自得地躺了上去,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来到雄都的第一晚,赫伦在地板上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