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赫伦又呆住了,他没想到这话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
是的,在凛冬之爪的日子里,他似乎已经适应了强者享有特权这种事情,以至于听说阿瓦罗萨的战士待遇如此“低下”,第一反应就是不公平。
但反应过来之后,站在弱者的角度,他又很认可这种情况……他有些愧疚,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本能反应,肯定也是绝大多数弗雷尔卓德人的本能看法。
那为什么那些战士愿意接受这样的待遇,还肯为部落卖命呢?大概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吧……
“你们肯定有一个好战母啊……”
一句话道出了赫伦心中所想,但这句话却不是从他的嘴中说出的。
赫伦转过了头,却只看到了一个雕刻着公羊头的巨大“门板”,完全遮挡了那人的身影,只隐隐约约露出一颗如同卤蛋一般光溜溜的后脑勺。
“真想见见她啊……她会在傍晚回来,是吗?我会等她的,无论如何我也要等。”
似乎感受到了赫伦的目光,那个正在与其他人交谈的门板缓缓转了过来,露出了一个赤裸着上身,健壮得如同居瓦斯克一般的雄壮身影。
但违和的是,这个宛如野兽一般的躯体上,却顶着一张和煦到如同邻家大叔一般的和善脸庞。
赫伦呆呆地看着他,而那人则是裂开了大嘴,露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
“你好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