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们部落的萨满……”
说罢,瑟庄妮看向了乌迪尔,却在乌迪尔眼中看到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对于瑟庄妮来说,她是在借坡下驴,本质是利用乌迪尔的力量和声望。
但对于乌迪尔来说,却全然不同……他为誓言而来,为保护挚爱的血脉。
他最担心的,就是瑟庄妮无法接纳他……但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般顺利,他居然轻而易举地成为了……瑟庄妮的誓父?
虽然只是个名头,但对于乌迪尔来说,这是一个莫大的慰借。
“你的生命,你的族人,你的使命,你的一切……是我要用生命去守护的,瑟庄妮。”
乌迪尔微微低头,在廓吉雅的尸体前,轻声地立下了誓言。
……
……
有乌迪尔做主持,葬礼顺利地进行了下去,让赫伦也乐得清闲。
他是个富有经验的萨满,凛冬之爪很久都没有见过这样有“神权”韵味的仪式了,因为冰霜祭司并不信仰神。
而在乌迪尔的助力下,瑟庄妮成为战母也已经顺理成章,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也只是暂时的。
仪式结束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平常,战士们依旧去打猎,老弱和炉户们烤着火,孩子们躲藏在帐篷里。
而赫伦和乌迪尔,则跟着瑟庄妮来到了她的营帐。
“请坐吧,额……”
脱离了众人的视线,瑟庄妮终于难以维持那股父慈女孝的模样,毕竟是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便宜“誓父”。
乌迪尔也意识到了瑟庄妮的难为情。
“叫我乌迪尔就好了,瑟庄妮。”
“好吧,乌迪尔……”
瑟庄妮轻咳了一声,虽然解决了称呼的问题,但是面对这个和自己母亲有一腿的男人,她还是有些尴尬。
但赫伦自然是不受影响的。
他早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他象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一样,上下打量着乌迪尔,包括他飘逸的头发,还有那圆滚滚的大肚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