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打铁的手一顿,目光一凝,抬起了头。
盯着瑟庄妮看了好一会儿,赫伦才平静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
“你有事儿瞒我,对吧?”
“呵,你胡思乱想什么,我象是会心里藏事儿的人吗?”
瑟庄妮表现得理直气壮,看起来一点都不心虚。
骗人和杀人一样,对瑟庄妮来说都是很擅长的生存手段。
赫伦盯着她看了半天,没有看出端倪,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兢兢业业地打铁。
“好吧,如果有什么事儿,你最好先告诉我一声。”
“我会的……那么,谢谢你的武器,我得回去多练习练习,要不然恐怕会先给自己开了瓢。”
“随便你。”
随着瑟庄妮转身离去,消失在赫伦的视野中时,赫伦立马扔下了自己手头的活儿,将手锤挂在腰间,再将心之钢挂在胸前,最后提起了熵之力。
最后,他看向了远处的老伊恩,大声地吆喝了一声,等他回头之后,便指了指炉火,嘱托道。
“伊恩,帮我看着一点,最好把剩下的寒铁原矿都除杂完,我出去一趟,回来会用的。”
“啊?我?”
老伊恩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只是对原矿石除杂而已,这对老伊恩其实很简单。
但一想到自己做的是一位锻造大师工序的一部分……他就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而赫伦也没有多说什么,交代完之后,便提着熵之力急匆匆地离开了。
只剩下老伊恩愣了半晌后,忙不迭地扑到了炉子前。
“这或许是个考验,是个机会,是个……如果我做的足够好,大师说不定会收我为徒……”
老伊恩干劲满满,仿佛年轻了二十岁,锤子挥得密不透风,一块几分钟就能除杂完毕的原矿石,他硬生生打磨了半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