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库房大门始终紧闭,门口的保安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库房,也没有任何车辆靠近过。
但原石就是凭空消失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丁铭喃喃自语,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一千多块原石,大的有几百斤重,怎么可能在没有人进出的情况下,凭空消失得一干二净?
除非……有鬼?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地掐灭了。
他不信鬼神,他只信拳头和钞票。
“给我查!”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查附近的车辆!查路上的监控!所有在那个时间段经过的车辆,一辆一辆地给我排查!我就不信,一千多块石头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是、是!”保安队长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安排了。
“到底是谁干的?”
丁铭站在空荡荡的库房中,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在周景川的生日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警告他的年轻人。
张军。
“难道是你?”丁铭咬牙切齿,眼中迸射出森然的杀意,“敢动我的原石,找死……找死啊……”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库房中回荡,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怒吼。
“冷静,我必须冷静。”
丁铭深呼吸了几次,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他不是那种只会冲动行事的纨绔子弟。
恰恰相反,他能在这个年纪坐上丁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家世背景。
他狡诈、阴狠、心思缜密,是一条真正的毒蛇。
此刻,他虽然愤怒得想要杀人,但理智告诉他——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清醒。
他开始冷静地分析。
今天张军是在姐告赌石,而且被全面封杀,一块原石都买不到。
他要报复的话,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天之内,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自己价值好几个亿的库存?
更诡异的是,监控录像一切正常。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内鬼。
而且是里应外合,提前做了手脚。
甚至连监控录像都可能被篡改了。
“这事儿应该和张军无关。”丁铭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不能找错了人,误入歧途。否则,原石就真的追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开始重新部署。
“阿彪!”他沉声喊道。
“在!”阿彪立刻走上前来。
“把所有看守仓库的保安都给我叫过来,一个一个审问。
另外,去查今天所有进出过公司的人员名单,包括送货的、收快递的、保洁阿姨,一个都不能放过。”丁铭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
但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他现在还毫无头绪。
至于张军……暂时顾不上他了。
先把原石找回来再说。
“是,老大!”阿彪领命而去。
丁铭又转向另一个小弟:“你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和咱们库房的人走得特别近,有没有人突然大手大脚花钱,有没有人请假或者辞职。任何异常,都给我报上来。”
“明白!”
小弟们纷纷散去,整个仓库区域陷入了一片紧张的忙碌之中。
……
皇冠假日酒店,总统套房。
赵清漪坐在真皮沙发上,端着一杯红茶,脸上带着难得的惬意和轻松。
今天不用跟在张军身边东奔西跑,不用在市场里闻那股石头和尘土混杂的味道,也不用面对那些富二代们垂涎欲滴的目光。
她一个人在总统套房里待了一整天,看看书,刷刷手机,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甚至还睡了个午觉。
这种带薪休假、而且住总统套房的待遇,她也是头一回享受到。
本来她是很为张军担心的——毕竟丁铭的封杀来得又快又狠,换成一般人,早就手足无措了。
但当她亲眼目睹了张军那神乎其神的易容术后,她心中的担忧就烟消云散了。
丁铭是很有势力,一呼百应,也很有钱,能用钱砸死人。
但找不到张军也是白搭。
而张军易容之后,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继续赌石赚钱,每天几千万,舒服得很。
“还真别说,张军是真的与众不同。”她端着茶杯,靠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和我认识了这么多天,他仅仅显摆过吹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