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收紧,林疏远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看在这是第一次的份上,就饶你一次,否则,你的拳头已经碎了。”张军冷冷道,然后松开了他。
林疏远捂着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看向张军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惧和愤怒。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瞪了张军一眼,然后咬牙切齿地走开了。
“刚才开个玩笑,别在意。”张军看向林疏影,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你……开玩笑能这么开吗?”林疏影气得差点吐血。
她本就是小辣椒,睚眦必报,心中当然是很不爽的。
但看在他这么帅又这么能打的份上,她忍了。
她气鼓鼓地带着张军上了二楼,去了她的书房。
很宽阔很精致,四面墙壁上挂满了书画作品,大部分都是林疏影自己创作出来的。
张军扫了一眼,发现她的书法功底确实不错,笔力遒劲,结构严谨,虽然没有达到大师级别,但也算得上是才女了。
但比杜若兮和吴玉蓉还是要差上一筹。
至少,她的书画是卖不上高价的。
几百元一幅都勉强。
“第二关,书法。”林疏影指了指书桌上的文房四宝,“只要你的书法能让我满意,就算过关。否则,你哪里来回哪里去,别想看米芾手札。”
张军淡淡一笑,在书桌上铺开一张宣纸,拿起一支毛笔,蘸饱了墨。
他略一沉思,然后落笔。
写的是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他用的是宋徽宗的瘦金体。
笔落惊风雨。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笔画瘦劲挺拔,如屈铁断金,有一种独特的俊逸和锋芒。
那种美,是一种锋芒毕露、舍我其谁的美,仿佛在告诉世人——朕即是艺术,艺术即是朕。
这等同于宋徽宗亲自书写。
要知道,宋徽宗的瘦金体,在他之后的近千年时间里,从来没有人能够超越。
真的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林疏影原本还带着一丝不屑和挑剔,但随着张军的笔锋在纸上游走,她的表情逐渐从不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
她本就是书法高手,对瘦金体也有很深的研究。
她见过宋徽宗的真迹,也见过历代名家的临摹之作,但眼前这幅书法,无论是笔力、气韵还是整体的美感,都完全不亚于宋徽宗本人,甚至在某些细节上还要更胜一筹。
当最后一个字写完,张军放下笔,退后半步,淡淡地问道:“过关了吗?”
林疏影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那幅字,芳心狂跳,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
眼前的帅哥这么有才?
似乎不亚于张军啊!
“过关了。”她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第三关……是画。你必须画出一幅让我满意的画来。”
张军也不废话,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拿起画笔,蘸了颜料,开始作画。
用的是宋徽宗的画技。
宋徽宗的画,以工笔花鸟最为著名。
他的画风精细妍丽,设色典雅,每一笔都一丝不苟,尤其擅长捕捉花鸟的神韵和气韵。
张军画了一幅《五色鹦鹉图》——画面上,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站在一枝盛开的杏花上,羽毛细腻,姿态灵动,眼神炯炯有神,仿佛随时都会从画中飞出来。
背景是几片墨色的杏叶,疏疏落落,虚实相生,层次分明。
整幅画气韵生动,笔墨精妙,既有宋徽宗的工笔细腻,又融入了张军自己对色彩和构图的理解,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艺术风格。
林疏影彻底震撼了。
天啊,这也太牛逼了!
真的不亚于张军,甚至超越!
她看着那幅画,仿佛能听到鹦鹉的啼叫声,能闻到杏花的芬芳。
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过关了吗?”张军放下笔,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过……过关了。”林疏影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她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正是那幅米芾手札。
张军接过来,假装痴迷地欣赏了一会儿,赞叹了几句,然后便还给了她。
“多谢林小姐成全。”他拱手道,“今日得见米芾真迹,不虚此行。告辞了。”
他说完,拿起自己创作的两幅书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