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珍珠泛着幽幽的海洋般的蓝色光泽,如同深海中的一滴泪;
金珍珠则闪耀着温暖的金色光芒,仿佛凝固了的阳光。
每一颗都饱满圆润,珠光莹莹,品质极佳。
“秦淮河的确掉落了不知道多少宝物,历朝历代都有。”蒋爱国感叹道,手指轻轻摩挲着珍珠光滑的表面,“但珍珠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古代的达官贵人佩戴的首饰掉进河里,被泥沙掩埋,保存到现在,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珍珠是我从河蚌里面掏出来,然后做成了项链,不是捞出来的首饰。”
张军摸了一下额头。
“秦淮河还有那么大的河蚌?出这么漂亮的珍珠?”
蒋老满脸惊讶,又把玩了一会,才还给了张军,语气缓和了许多:“我也不相信你堂堂的书画家,还要去盗墓。也不相信你会买盗墓品。”
“多谢蒋老的信任。”张军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过,”蒋爱国话锋一转,“那个元青花大罐没有传承记录,确实是个麻烦。你最好自己收藏,别转让。或者捐给博物馆。”
张军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蒋老,捐给博物馆?但博物馆的宝物还有多少是真品?可能还是便宜了某些蛀虫。我的想法是,将来如同您一样,搞一个私人宝库,让这些宝物能一直好好地保存下去,而不是莫名其妙地失踪。”
蒋爱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然后缓缓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就自己好好收藏吧。这样的宝物,是国宝啊。藏宝于民,或许才是正道。”
“晚辈受教了。”张军郑重地点头。
蒋斌武又把张军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兄弟,你把那个元青花藏什么地方了?他们怎么搜都搜不到?”
张军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我早就让人拿走了,不放在车上。我就担心那女人使坏,果然如此啊。”
“高!实在是高!”蒋斌武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兄弟,你这脑子,不去当特工都可惜了!”
张军笑了笑,没有多说。
开车离去。
张军握着方向盘,脸色阴沉得可怕。
今天若不是提前做了准备,把元青花收进了龙珠空间,若不是借了蒋家的势,他真的要倒大霉了。
被抓进去,铐在警车上,各种审问,就算最后能出来,也要脱一层皮。
这仇必须报。
否则,心里不痛快。
他回到别墅,停好车,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疏影……林家……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林疏影的头像。
她的头像是一张自拍照,笑容明媚,看起来人畜无害。
谁能想到,这张美丽的面孔下,藏着如此狠毒的心肠?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终,他只发了四个字:“来日方长。”
然后,他关掉手机,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的思绪。
他站在水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青龙吐息术》。
他想象自己是一条青龙,用特殊的姿势盘在地上,同时他调整呼吸——吸气,意念引导气流下沉至丹田;
呼气,将浊气缓缓排出。
如此循环往复,渐渐地,他感觉到小腹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缓缓凝聚,如同初春的阳光融化冰雪,温暖而舒适。
修炼了一个小时,张军便从那种奇妙的境界中醒了过来。
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呼吸更加绵长,四肢更加轻盈,连五感都变得敏锐了几分。
赵云的《青龙吐息术》果然名不虚传。
若能持之以恒,假以时日,说不定真的能在丹田中凝聚出真气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柳青雪和白冰冰都发来了微信。
柳青雪的消息一如既往地温柔:“老公,我们明天就回来了,你可要乖乖的,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哦。”
白冰冰的消息则火辣得多:“老公,想我了没?明天回来检查作业,要是让我发现你偷腥,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军笑了笑,回复了一句:“我是天下第一老实人,很乖的。”
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林疏影的回复。
“听说你是鉴宝捡漏的,今后别在这行混了。你的宝物都卖不掉,我会盯死你。”
张军冷笑一声,打字回复:“听说你找不到男朋友,因为太过狠毒和恶毒。唉,你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咯。”
“追我的男人手牵手能绕地球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