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关键处,他随手拿起画案上的一支毛笔,蘸了墨,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示范起来。
他的手腕灵活而有力,笔锋在纸面上游走,时而迅疾如风,时而舒缓如云,转眼间就画出了一幅兰草图。
那兰花叶片舒展,花朵清雅,仿佛有幽香从纸上透出来。
他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几个“永”字,从点、横、竖、钩、提、撇、短撇、捺八个笔画,逐一讲解永字八法的精髓——“点为侧,如鸟之翻然侧下;横为勒,如勒马之用缰;竖为努,如弓弩之发力……”
吴玉蓉听得如痴如醉。
她学书多年,自然也学过永字八法,但从未有人讲得如此透彻、如此生动。
那些她曾经似懂非懂的笔法原理,在张军的讲解下,忽然变得清晰明了,仿佛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了。
“你来试试。”张军将笔递给她。
吴玉蓉接过笔,深吸一口气,按照张军刚才讲的要领,写了一个“永”字。
但写完之后,她自己看着都觉得不满意——笔画还是有些软,缺乏那种骨力。
“手腕要放松,但笔锋要稳。”张军站在她身后,握住了她执笔的手,“我带你写一遍。”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腕缓缓移动。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将她半搂在怀中。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是她身上那种熟悉的木质调香气,此刻混合着墨香,在画室里氤氲开来,让人心神荡漾。
张军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的脖颈。
黑发如瀑,垂落在白皙的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到锁骨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天鹅项白皙修长,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吊带裙的背部大片裸露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她的细腰堪堪一握,隔着薄薄的裙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而她的臀部特别高翘圆润,在粉红色吊带裙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这妞不仅仅有才,而且身材也是超级哇塞。
张军暗暗地赞叹,心动无比。
但他必须忍住,否则真要被她拿捏了。
他定了定神,专注于手中的笔,带着她一笔一画地写完了一个“永”字。
“感受到了吗?这一笔要藏锋,这一笔要露锋,转折处要顿笔……”他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
吴玉蓉低头看着纸上那个“永”字,果然比她刚才自己写的要有力得多,结构也更加匀称。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学会了新的笔法,还是因为刚才那个短暂的拥抱。
“好了,今晚就教到这里。我走了。”张军说完,放下笔,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步伐很快,没有丝毫留恋的样子。
吴玉蓉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追了上去:“不是说好了吗?今晚你住这边的。”
“我在这边独守空房,还不如去杜若兮那边睡,会很美好。”张军满脸期待地说道,脚步不停。
吴玉蓉无奈,只好把他送到别墅门口。
她站在门廊下,用不舍的目光看着他,期待他能回心转意,答应她的条件。
“好了,你留步吧。”张军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我开车送你吧。”吴玉蓉有点慌了。
“不用,我等下打个车。”张军说完,已经走出了别墅的大门,身影在路灯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吴玉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本以为他会妥协,会为了得到她而答应和杜若兮分手。
但她错了——他根本不在乎。
他宁愿去杜若兮那里,也不愿意留下来。
“老师,等等!”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提起裙摆就追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张军的虎腰。
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老师,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没有任何要求,也不会吃醋。我会和杜若兮相处得很好,我和她本就是闺蜜,可以分享一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羞涩和大胆:“你这么优秀,本就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独占的。你别走,同我回去好吗?”
张军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淡淡地问道:“那你还帮不帮你哥哥追求杜若兮了?”
“不帮了!”吴玉蓉连忙说道,语气坚定,“杜若兮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我哥根本配不上她。”
她暗暗地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