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石满脸鄙夷,冷笑一声。
他觉得杜秋已经完全被洗脑了,简直不可理喻。
“你不信?这就是刚才我师父在秦淮河中捞到的宝物,价值一百多万,甚至几百万!”
杜秋怎么可能服气?
现在他崇拜张军到骨子里,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他马上就拿起张军的袋子,把先前找到的宝物都取出来——三个银元宝,一面铜镜,三块银元,一根铜笛,外加那一百多粒金色的珍珠。
珍珠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颗颗凝固的阳光,美得让人窒息。
“哇塞,好漂亮的珍珠!”
两个美女瞬间眼睛放光。
她们带着浓郁的香风走过来,蹲下身,惊喜地欣赏。
杜若兮拿起几粒珍珠,对着阳光仔细端详,眼中满是惊艳;
吴玉蓉则用手指轻轻抚摸珍珠的表面,感受那种温润细腻的质感,脸上写满了陶醉。
至于其余的宝物——银元宝、铜镜、银元——她们都不在意。
那些东西虽然值钱,但对于出身豪门的她们来说,算不上什么稀罕物。
只有这些美丽的珍珠,才能真正打动她们的心。
“我们找个地方将之做成两个项链,我送给你们,你们一人一条。”
张军走了过去,蹲下身。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耳畔。
两个美女的脸上瞬间浮出了艳丽的红晕,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心中莫名地欢喜和甜蜜。
老师说要送我们珍珠项链!
一人一条!
却又都在心中嘀咕:“你送我一个就好了啊,还送她干嘛?”
但想到她们也仅仅就是张军的学生,不是女朋友,也就只能压下醋意。
毕竟,她们还没有资格去要求张军只对她们一个人好。
于是她们马上就娇羞地说:
“这样的珍珠项链,可能价值几百万一条。你这么舍得呀?”
“你也太大方了吧?真的要送吗?”
她们的话语中带着试探,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就是在提醒张军,这样的项链很珍贵,你送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别送她。
“卧槽,她们也是吃醋的啊。”
张军顿时就听明白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这点弦外之音还是能听出来的。
看来杜秋那小子说的话也不能全信,什么“可以分享一切”,但绝对不包括情郎。
不过,如此一对绝世才女,既然已经遇到,他当然不想错过任何一个。
他只能装傻,没听明白她们话里的暗示,大方地说:“我就是随便潜水捞宝得到的,刚好又见到天姿国色的你们,我感觉你们和它们有缘。所以,送你们也就很正常。”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她们的欣赏,又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还把送礼的原因归结为“缘分”,让人无法拒绝。
两个美女也就不计较了。
或许他是无心的吧,他喜欢的还是我。
她们都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靠!这混蛋找到这么多宝物,其中还有金色的珍珠?这的确价值不菲啊!”
吴玉石气得要吐血了,牙齿都差点咬碎。
他原本还想用财富来碾压张军,结果张军随手就从河里捞出了价值几百万的宝物——这还怎么比?
这混蛋为什么如此优秀?
什么都能碾压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妖孽?
“哇塞!这真是柳如是的铜笛啊!”
杜秋却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他拿起那根铜笛,兴奋地大喊起来。
其实就是看到了上面的刻字——“如是”,虽然不大,但清晰可见,笔画秀丽,一看就是女子的手笔。
至于铜锈为什么不见了,他也早就脑补完毕了——师父是活了几千年的奇人,一定有秘法去除铜笛上的铜锈。
师父见过柳如是,认得这笛子,所以从河底摸出来就知道是柳如是的。
“哇塞!真的有名字耶!”
“天啊!真的是‘如是’两个字!难道真是柳如是的铜笛?”
杜若兮和吴玉蓉也都好奇地凑过来看,都惊呼出声。
她们都是文艺青年,对柳如是这样的传奇才女自然充满了向往和崇敬。
现在看到柳如是曾经用过的铜笛,那种感觉就像是穿越了时空,与三百年前的才女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师父,你一定泡过柳如是吧?是不是很难忘记曾经的美好?”
杜秋还凑到张军的耳边,压低声音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