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兮轻轻地踏上一步,轻轻地搂住张军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脸上写满了崇拜和期待。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与她平日里的清冷高傲判若两人。
比起书法,她更爱绘画。
她从小就对色彩和线条格外敏感,六岁学画,十几年来从未间断。
她自认为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但今天看到张军的画,她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种震撼,那种冲击,让她瞬间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她只想让这个男人指点她,哪怕只是教她一笔一画,她也心满意足。
张军感受着胳膊处传来的柔软触感——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他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那是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清雅而迷人,让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今后我们互相交流吧,深入浅出地交流。”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杜若兮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声音温和而沉稳。
“嗯嗯!”
杜若兮兴奋激动地点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星星般的光。
她搂着张军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仿佛怕他跑掉一样。
见杜若兮如此亲密地对张军撒娇,吴玉石气得簌簌发抖,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这样的场面是他做梦都想得到却得不到的。
他追求杜若兮已经三年多了,送花、送礼、请吃饭、办画展邀请她出席……
各种手段都用尽了,但杜若兮对他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态度,从不逾矩半分。
别说搂胳膊撒娇了,就连牵手都没有过。
而现在,她竟然对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吴玉蓉也是满脸复杂。
她站在画舫另一侧,一只手扶着栏杆,目光在张军和杜若兮之间来回移动。
见到如此厉害的大画家,她也有想请教的冲动——她擅长书画和雕刻,如果能得到这样的高手指点,她的书画和雕刻技艺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但想到对方是哥哥的情敌,为了不刺激哥哥,她还是强忍住那股冲动,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看向远处的河面。
“哈哈哈!原来有才华泡妞是如此容易啊!我这眼高于顶的姐姐,似乎已经快要沦陷了啊!我师父太厉害了!吴玉石一定气死了!今天是真的能报仇啊!若是能扇回一个耳光就更好了!”
杜秋在心中狂笑,脸上写满了崇拜和自豪,与有荣焉。
他斜眼瞥了一眼吴玉石那张铁青的脸,心中别提多爽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吴玉石被彻底击溃、灰溜溜滚蛋的画面。
“这就是柳如是,真正的柳如是。我有幸见过她。”
张军指着自己画出来的那幅素描,脸上满是复杂——有怀念,有感慨,还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他仿佛透过画纸,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看到了那个站在画舫船头、吹笛望月的绝色女子。
“你有幸见过她?”
杜若兮满脸古怪表情,有点难以置信。
她歪着头看着张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疑惑。
柳如是是明末清初的人,距离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年了,老师怎么可能见过她?
吴玉蓉也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张军,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暗暗嘀咕:这人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难道是在故弄玄虚?
“这个……我就是做梦梦见过她。”
张军支支吾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说漏嘴了。
还好有“做梦”这个万能借口,否则还真不好解释。
“师父他是超级奇人,一定真的见过柳如是,否则不可能吹这样的牛皮,也不可能画得如此活灵活现。”
杜秋却在心中嘀咕。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却很细腻。
他注意到张军画那幅画时的那种专注和投入,那种仿佛与画中人融为一体的感觉,绝不是简单的“做梦梦见”就能解释的。
但他也不点破,只是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秘密。
“今天天气好,心情也好,我再画几幅拿手的画。”
张军有点手痒,决定施展一下真正的实力。
他刚才画的那幅素描虽然精妙,但那只是他实力的冰山一角。
他如今身怀张大千、齐白石、冷军三位大师的画技,随便拿出一样来,都足以震惊世人。
“那太好了!老师你的绝活,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