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瞬间就掌握了这些技艺,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的手指仿佛自己就知道了该如何按孔,如何运气,如何吹奏出最美妙的音符。
虽然代入了柳如是,但张军也看到了柳如是的模样——她不是很高,小巧玲珑,但容貌真的好看。
一双杏眼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人心;
眉如远山,带着一抹淡淡的忧愁;
鼻梁秀挺,唇色嫣红,像是刚刚咬过的樱桃;
皮肤白皙如雪,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颦一笑都格外有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想要呵护。
“可惜不在一个时代,否则,我一定要好好地呵护她,让她过上无比幸福美好的生活。”
张军暗暗地感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
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竟然能提取到她的精神印记,看到她最美的摸样。
那是别人做梦也不敢想的。
“师父,这铜笛价值多少啊?难道很值钱?”
杜秋见张军握着铜笛发呆,便好奇地问。
“这铜笛可不简单哦,是柳如是用过的。等我将它修复,就可以吹笛了,声音格外的动听,是最顶级的乐器。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张军说。
“你怎么知道是柳如是用过的?刻名字了?”
杜秋愕然。
柳如是?
那可是明末清初的传奇人物,她的遗物怎么会出现在秦淮河里?
这也太巧了吧?
“的确刻名字了。不过被铜锈覆盖了,等我修复之后,你就可以看到。”
张军说。
有没有名字他不知道,但他隐隐约约地发现,铜笛上似乎有刻字,还有一些精细的花纹,是个很精美的宝物。
旋即他悄悄将铜笛悄悄收进了龙珠空间,开始修复。
瞬间,铜笛表面的铜锈开始一层层剥离,露出下面光洁的铜质。
又休息了一会儿,张军又潜水去打捞宝物了。
杜秋却在船上感叹:“我的天啊,师父赚钱也太容易了吧?刚才也就潜水了十几分钟,就捞上来这么多宝物,加起来价值一百多万了,还不算那根柳如是的铜笛。太恐怖了。”
这一次,张军上来得很快,前后不过三四分钟。
他竟然抱着一个比脸盆还要大一圈的河蚌,壳面布满了青苔和水藻,看上去已经在河底生长了许多年。
他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激动,双眼放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仿佛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我的天,这么大的河蚌?”
杜秋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难道里面有珍珠?”
“当然有,否则我才不会弄上来。”
张军笃定道。
“不一定哦!”
杜秋唱反调。
河蚌中有珍珠的概率太小了,成千上万个河蚌里才可能有一个有珍珠,而且就算有,体积往往很小,不值什么钱。
反正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河蚌珍珠。
张军不再啰嗦,河蚌放在甲板上,从衣袖中取出分水刺。他沿着蚌壳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插入,轻轻一撬。
“咔”的一声轻响,蚌壳应声而开。
一股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带着河底的泥土气息和水草的清香。
蚌壳内部呈现出一种黄金的光泽,蚌肉饱满肥美,紧紧地闭合着,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杜秋凑过头来看了看,有些失望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就是一块大蚌肉。”
张军笑而不语,伸出手指,在温软的蚌肉中轻轻探索,忽然触到了一粒粒硬硬的、圆润的东西。
他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之全部摸了出来,一百多粒。
全部都是金色的珍珠,有玻璃跳棋那么大,圆润饱满,浑圆无瑕。
在阳光的照耀下,珍珠泛着璀璨的金色光芒,流光溢彩,美得让人窒息。
“我的天啊!真的有珍珠!”杜秋惊呼出声,“而且还是罕见的金色珍珠!很值钱啊!”
他虽然不是珠宝专家,但也知道金色珍珠的稀有程度——天然的金色珍珠比白色珍珠珍贵得多,产量极少,市面上几乎看不到。
更何况是这么大、这么圆、这么多粒!
这要是做成首饰,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又能做两条项链,送给谁呢?”
张军嘴里喃喃。
前天得到的蓝色珍珠可以做两条项链,送给两个老婆。
今天得到的金色珍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