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军一眼。
“卧槽,啥意思?”
张军有点懵逼,真的有点想不明白她的来意了。
是拒绝?警告他别追求杜若兮?
除非他愿意做上门女婿,否则就别打这个主意。
但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这样的书法大家,怎么可能愿意做上门女婿?
那也太丢份了。
所以,拒绝他的可能性很大。
“果然,豪门的女人,尤其是杜若兮这么优秀的女人,是很难泡的。何况我还有女朋友呢。”
张军暗暗地感叹。
赵婉君也绝对是个高手,点到为止,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张先生,你真的很想教杜秋练武吗?”
“杜秋的天赋好,他自己也非常喜欢。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所以我真的想把暗器、八极拳和六合枪传给他。虽然他将来有保镖保护,但终究还是不如自己强大比较可靠。而且,练武锻炼身体,不是坏事。你们不会不同意吧?”
张军道。
“人的精力有限。他要练书法,他要念书,练武恐怕没有足够的时间。”
赵婉君委婉地想要拒绝。
语气依然温和,但态度却很明确——练武这件事,她不赞成。
“果然是老顽固。”
张军暗暗嘀咕,嘴里却说:“你以偏概全了。我也擅长六合枪、八极拳和暗器,还擅长书法。我还特别擅长游泳。”
“你一定超级聪明,不能用来举例。杜秋虽然也算聪明,但肯定不能和张大师你比。”赵婉君道,“不如,你别教他练武,仅仅教他书法?”
尽管在问询,但张军却知道,这是他们杜家的意志和决定。
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夫人,你还是小看杜秋了。他不仅能练好武,学好书法,还能考上好的大学。”
张军只能硬刚。
心中也是有点郁闷。
六合枪、八极拳是何等牛逼的技能,但杜家却很嫌弃。
终究,时代变了,枪炮淘汰了冷兵器,也淘汰了拳脚。
这些富豪清楚得很,学了没什么意义,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自然不希望他们的孩子花时间和精力在上面。
“若他的学习成绩下滑,就必须停止练武。今年高二,明年高三,正是关键时刻。”
赵婉君沉吟了一会儿,算是半同意了。
张军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或许,她的目的仅仅是想通过张军的嘴,告诉杜秋:今后必须好好学习,才能继续练武。
这是一种策略,非常有效的策略。
他也不得不佩服,富豪不愧是富豪,豪门不愧是豪门,培育孩子就是有手段有方法。
……
翌日,天刚亮起。
晨曦透过薄雾洒在杜家庄园的花园里,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张军和杜秋出现在楼下的平地上。
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砖,四周种着几株桂花树,清晨的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张军先让杜秋站了一会儿两仪桩,检查了他的桩架,纠正了几个细微的偏差,然后开始教他八极拳最基础的部分——发力。
“八极拳的核心在一个‘整’字。”张军站在杜秋面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身体微微下沉,“发力要从脚底起,经过膝盖、腰胯、肩膀,最后传到拳头上。整个过程要一气呵成,不能有丝毫的间断。”
他示范了一招“撑锤”——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右脚蹬地,腰部猛地一拧,右拳顺势冲出,拳风呼啸,在空气中打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杜秋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跟着模仿起来。
二楼的闺房里,杜若兮站在落地窗后面,窗帘拉开一条缝,偷看楼下两人。
她的目光落在张军身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衣着朴素,但身形挺拔,肌肉线条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稳而有力的气场。
他指导杜秋的时候,神情专注而认真,与昨天那个挥毫泼墨的书法大师判若两人。
“老师的八极拳和六合枪看来是很厉害,怪不得能打败兵王周泉。”
她暗暗嘀咕,“但他练武要花时间,又哪里有时间把书法练到如此地步?难道真的就是凭借无与伦比的天赋?”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