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兮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觉得这才是高人应有的风范。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开始了她的赞美:“大师的书法,笔力雄健而不失灵动,气韵沉厚而兼得洒脱。
观大师之字,如见颜鲁公之筋骨,复睹右军之风流,却又自成一格,卓然大家。
晚辈自幼习书,自谓略有小成,今日得见大师真迹,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晚辈斗胆请教,大师此作,可是融合了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与王羲之的《兰亭序》两家之长?那‘出淤泥而不染’一句的笔意,尤其有《祭侄文稿》中沉痛郁结之后豁然开朗的气韵,实在是让晚辈叹为观止。
请问大师尊姓大名?”
张军听完,心中也是一愣:这妞虽然傲娇,但眼力确实不错,竟然能看出了这么多?
其实他是融合了颜真卿和沈尹默的笔意,只是王羲之的笔意,任何一个书法家都是刻苦临摹过的。
看来她确实有真才实学,不是花瓶。
但他依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杜小姐过誉了。至于姓名就没必要问了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我们好像才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