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江婉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我仅仅拿走龚伟的小命。”
他的目光落在玄真子身上,声音变得更加冰冷:“谁敢阻拦,就是与我为敌,就是为虎作伥。那我只能将之一起干掉。道士,你马上滚,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玄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牙,没有退却。
毕竟还有五百万的尾款没拿到,而且他行走江湖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岂能被一个女鬼几句话就吓退?
他从百宝囊中取出一面铜镜,镜面光滑如冰,泛着幽幽的清光。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在镜面上,然后手持铜镜,对准张军,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照妖镜,显形!”
这是茅山派的另一门绝学——“照妖镜法”。
据说此镜能照出一切妖魔鬼怪的原形,令其无处遁形。
然而,张军甚至连看都没看那铜镜一眼,只是伸手一抓,就将铜镜从玄真子手中夺了过来,随手扔出了窗外。
玄真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从业三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桃木剑被夺,照妖镜被扔,所有的法术都对眼前这个女鬼毫无效果!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厉鬼?
他咬了咬牙,又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串铜铃,猛地摇动起来。
铜铃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扰乱人的心神。
这是茅山派的“摄魂铃”,专门用于扰乱鬼魂的灵智,使其失去反抗能力。
但张军是人,摄魂铃对他毫无作用。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玄真子的手腕,用力一拧,铜铃脱手飞出,叮叮当当滚落在地。
然后他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玄真子的胸口上。
“砰!”
玄真子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捂着胸口,满脸惊恐地看着张军,再也不敢上前。
“滚!”张军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玄真子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也顾不上捡那些散落的法器,踉踉跄跄地冲出病房,消失在走廊尽头。
什么五百万,什么茅山正宗的名声,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